和他温和的笑容不同，他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和你有关系吗？”

白棠生断了电话，经过这么一折腾，两人的火气也基本消了，没有了更的心思。

乌柏舟慢条斯理地喝完了最后一，他拿起纸巾了嘴角，对梅姨说：“梅姨你今天就可以走了，回老宅过新年吧。”

就在白棠生大脑乎乎一片，乌柏舟的手已经慢慢朝下探去的时候，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你为什么不回来过年？”电话那是个非常严肃的声音：“你今年明明没有工作安排。”

梅姨走后，白棠生放下粥碗看向乌柏舟，他本来不想问，可还是有些担心：“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没等白棠生挂电话，江妙突然来了一句：“你老实告诉我，网上说的那些东西是不是真的？”

他们早早起了床，今天的早餐是梅姨煮的山药粥。

白棠生顿了一下，翻了个，勾着乌柏舟的脖索/吻。

“这是我和你的第一个新年，以后还会有很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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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棠生握了手机，乌柏舟搂住他，宽厚的手掌顺着他的背动，静静地安抚着。

梅姨犹豫着：“可是……前几天老先生问我您今年过年有没有工作安排，我说没有……”

白棠生答非所问：“新年你好好过，我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胡说什么！”江妙的声音陡然提：“你是我儿，这里不是你家是什么？”

乌柏舟放开白棠生，朝床看去。

乌柏舟收拾完碗筷后就去了书房，白棠生以为他有工作，也没多想。

一大早上，血气方刚的两个男人拥抱在被窝里，白棠生被乌柏舟搂着吻得几乎要不过气来。

“妈……”白棠生平静地叫了这个二十多年的称呼：“那已经不是我的家了。”

江妙似乎是犹豫了一下：“你打算哪天回家，快过年了。”

梅姨愣了一下：“那您呢？”

白棠生抬起半边边，勾住乌柏舟的脖猛得往这边一拉，看着乌柏舟手里手机上“妈”这个字顿了半响。

乌柏舟拿起手机表情略有些严肃：“江……女士。”

白棠生还是了接听键，手机那响起了熟悉的女声：“喂，是小生吗？”

闻言，乌柏舟蹙眉，白棠生无声地对他笑了一下，抬手抚平了乌柏舟的眉心。

毕竟血缘关系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逆转的牵绊，就是江妙再怎么样，白棠生也否认不了这个女人是他母亲的事实。

“有事吗？”

这是他一直以来给江妙的备注，从上次彻底和江妙闹翻以后，他也没有要改掉的意思。

乌柏舟：“没关系，我会和他们说清楚的。”

“嗯～”白棠生终于呼到了新鲜的空气，小小地着气：“谁？”

书房里，乌柏舟掏一直振动的手机，上面的备注简单明了：父亲。

白棠生抬，在乌柏舟嘴边蹭了蹭：“我和谁在一起，那都是我自己的事，你同不同意真的不重要。就这样吧，我挂了。”

乌柏舟走到白棠生后，手钳住白棠生的下抬起来，他低下在白棠生还沾着渍的嘴上落下一吻。

乌柏舟看着还在喝粥的白棠生：“我不回去。”

江妙的声音有些尖细，音调低的时候觉得很好听，可要是了音调就会有些刺耳：“你一定要这么和我说话吗！你是我儿，我告诉你我绝对不允许你和一个男人搞在一起！简直恶心！”

他抓对方顺的睡衣布料，没有挣扎的意思。

上次和江妙说话已经是好几个月前的事了，这声音他听了二十几年，温柔的，生气的……小时候溺地问他为什么哭，长大了问他成绩为什么会考砸，现在，江妙正用着生疏的语气喊他“小生”，问他什么时候回家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