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的一寸玉照就值两块钱？”

昨天解雨臣用相机的手机发了那两条消息，得吴邪如芒在背，脑里一团浆糊。他斟酌了一晚上，也不知该回些什么，只好很没良心地倒睡了，殊不知爷却在北京等了通宵，此刻自然没有好气。

就在刚才，解雨臣给他发了一张自拍，并问他：“怎么样？”

吴邪正：“我只是担心一下你的安危，关怀一下老友的近况，有哪里不对？君坦，小人藏。”

吴邪：“我抢了这些年红包，只有这积蓄。为了你的玉照，我已经倾家产了。”

更手残的是，他还连同那句貌岸然的回复，一并发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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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脏衣服，但很快就萎靡了下来。

他着哨，保持匀速，不疾不徐地跟在胖后。如此跑了一两公里以后，胖忍不住回，斜睨了吴邪一：“哟，还不错。”

小妹牙尖嘴利，这些天来跟他斗法，音里都带了京腔：“别介！我家清真，不吃猪！”

吴邪沉默了好一会，不知该说什么，只好默默地给他发了个红包。

吴邪正哈哈大笑，这时候手机响了一下，他顺手掏手机来，脸上还保持着笑容。等打开微信以后，他的笑容凝固了。

吴邪调息着呼的节奏，三步一，再三步一长吐，每次迈步都是等距。他在剧烈的运动中，心反而沉静下来，听着自己的脚步声，就这么跟着胖一气跑到了菜市场。停下来的时候，居然大气也没几。

胖冒烟，“你不用蜇！面发过了有酸味，你给我撒上酵母粉，我自个儿钻你家蒸锅里！”

吴邪猛地上锁屏键，手机屏幕刷地灭了。他心怀鬼胎地站了一会，选了个众人都窥伺不到的角度，小心翼翼地再度打开微信，盯着备注为“儿”的像看了许久，确认这人确实是解雨臣，才再度打开对话框。

解雨臣没好气：“雇相机的时候，倒有钱。”

解雨臣先是“……”，毫不客气地拆开看了，然后许久无言，摸了摸下。

这时候，他一个没对，在了录音键上，恰巧录了小妹母亲着嘎哑嗓的一句话：“小吴，里霞葱，系女宾友啦？(闽南话：小吴，在什么，是女朋友吗？)”

两个人开始挑菜买菜，彼此都谙砍价的技巧，很快与中老年妇女们打成一片。他俩几乎每天都来买菜，早已经混成了妇女之友，吴邪通常在关键时刻油一把，而胖是有始有终的没羞没躁，面对着五六十岁的大妈，都不眨地喊妹妹，等逛到生鲜区，更是闹翻了天。

卖鱼卖虾的里面，多有青年妇女和年轻姑娘，难怪他们吃得满嘴燎泡疮，也还是去买海鲜。胖这几天老是逗一个灵灵的小妹，谁知人家年纪小却凛然不可侵犯，当即威胁，明儿要下海抓海蜇，把胖蜇成一块发面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