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讨论的，是战略上的事。说白了，就是如何顺手打压其他竞争者——这是m&a组是考虑不到，也没有那个能力去考虑的。而这次会议双方动的排场相当大，因为洽谈已经到了实质阶段；之前的细则商谈，解雨臣没有面，一来他懒得去，二来他也不擅长，不如扔给m&a组，毕竟雇他们来不是让他们小空调，吃吃小盒饭，然后个收购计划的。

“像江洲集团这样的大企业行整收购，会大大降低资金效率，不如对优劣资产行分级，确定下收购的先后主次，以便减轻财务负担，万一需要变动时，也好有个回环的余地。”

吴邪这天好似了大烟。

她看也不看地翻开那本文件，却准地停在了某一页上。这是尖投行的工作作风，一针见血，对症下药，从来不让文件赘述至十页以上。

秘书低着，观鼻鼻观心地盯着地面，丝毫不敢去看解雨臣的上半，“江州集团的代表，还有m&a组都带着资料来了，都在会议室等着。”

“一早上了，你没完？脚底板长痔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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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听着那老小步履轻快地走走，扛来搬去，嘴里还不忘挑三拣四，终于忍不住从市k线里抬起来。

但他对议价相当有造诣。他有谈判所需的实力，也有技巧和气势，谈笑风生，收放自如，常年应对危机的经验，攻破个把大腹便便的生意人的防线，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回过神来，把开的表情生生扭转成霸总裁，咔哒一声锁上手机，态度淡淡的，“怎么了？”

解雨臣读懂了这位财专员明的目光，“你继续负责他们的投资。这件事情，”他微微笑，“的确也该另算佣金。”

8.

解雨臣看了一腕表，站起来。他一面迅速地在手机上了个“好”发送过去，一面悄无声息地把刚才松开的扣全都扣好。走门以后，仍然是那个意气风发、大尾狼的解总，“走，砍价去！”

秘书旁的立着个练的女人，她着银灰装，黑卷发琼压枝一般堆簇在肩，致又柔。她上前一步，将两份文件放到了桌上，“这是这个月的风投项目评估，还有一份江州集团的运营情况细则，我亲自去调研了一下，这个仅代表我个人想法。”她顿了一顿，还是忍不住说，“并购的变数太大，风险也很，我不能保证利益最大化，只能尽量提供建议。”

（注：m&a(mergersandacquisitions)即企业并购，包括兼并和收购两层义、两方式。国际上习惯将兼并和收购合在一起使用，统称为m&a，在我国称为并购。）

千里之外的北京，解雨臣正握着手机，突然被秘书行拉回了现实，“解总，解总？您别看片儿了！”

“扯淡，我们这是一千年一开的世外桃源。”吴邪开始努力推销，”山清秀，民风彪悍，漂亮姑娘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