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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喝醉。”解雨臣眯起眼睛看着他,“你要是想和我上床,我保证……”
“我不是想和你上床。”吴邪松了手,把他往楼梯的方向轻轻一推,“起码今天晚上不是。”
解雨臣的眉尖轻轻一挑,盯着吴邪看了一会。然后他也不再说话,漠然地越过他上了楼梯,留下吴邪呆在客厅里。
吴邪目送他进了屋,关了门,才拖着有点发麻的双腿走到了会客厅的大玻璃墙前。他没有开灯,在昏黄的壁灯下摸到了一把吊笼椅,坐进去后抽了两根烟,才从半硬的状态恢复过来。
看见解雨臣的那一瞬间,吴邪那时心里火烧火燎的焦躁忽然打了个转儿,变了味道。而他知道那味道是什么意思。
那不是内疚的补偿,更不是朋友间自然的亲昵,而是……欲望。
某种更加滚烫、更加热烈的情绪,烧得他躁动又心慌。
吴邪扭头,注视着庭院里染了矿泉蓝的水磨石游泳池,白莹莹,蓝澄澄,在夏季的夜风里轻轻晃动着波光,粼粼流了满地。旁边墨绿的藩篱间却伸出了花枝,玫瑰照水,鲜艳欲滴。
他想着自己这一辈子,多少次身陷囹圄,又多少次险中求生;杀伐决断,算尽机关。到如今,他终于有了当年想要的一切,这一分一毫,都是自己流尽血汗,咬着牙拼来的。
看起来,好像是圆满了。
但他明白,所谓的富贵功名,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还常常使你饱受折磨。他不是那等心狠到底的人,做不到心如铁石地一步步走上顶峰,那里纵有无边风景,可也是高处不胜寒。
现如今他卸下重担,了无牵挂,把身心寄托在茫茫山水间。可是每当他站在高山下,或俯视莽莽苍林时,心旷神怡之余,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孤独。
就好像许多心愿还未兑现,他辗转一生,只求来了默默难言。
佛曰人有八苦。生,老,病,死,五阴盛,怨憎会,爱别离。
最苦,求不得。
吴邪久久地注视着墙外,指尖轻轻捻着烟卷,思绪恍惚地飘过了云水青山。他想起自己的平安,那是解雨臣苦心经营来的;他的欢喜,也是解雨臣在心底默默希冀着的。还有什么是求而不得的呢?
他对他,又究竟是怎样?
(注:文中“以天下为笼”出自《庄子·庚桑楚》:“以天下为之笼,则雀无所逃。”)
第二天,解雨臣准点醒过来了。脑袋还带着宿醉的头疼,他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勉强把眼皮掀开一条缝,发现床头柜上居然摆着一份用速热锡箔包裹的早点;旁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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