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我觉得也是。”吴邪点点头,重新又把他的那只手按了回去。他摸出抽屉里的润滑剂瓶子,故意慢吞吞地挤在了掌心里,在解雨臣快要把他烧穿的目光下,忽然用粘着满手液体的手粗暴地撸了他一把。
液体冰凉,掌心却滚烫,这刺激相当之大,吴邪满意地感觉到他浑身都紧绷了一下,猛地倒吸一大口冷气。
“憋着。”他心情很好,勾了勾解总的下巴,“四点了,我要出去买菜,自己在家冷静冷静吧——你他娘的,以后多积德,不然今晚上继续搞你,大不了老子喂你吃饭。”
“……”解雨臣眼看着他给自己拉上了内裤和拉链,简直不敢相信他就打算这么走了。他暴躁地扯动了一下右手上的手铐,勉力镇定了半天,才哑着嗓子开口道:“别装蒜,你早硬了。”
“没事,我穿的是运动裤。”吴邪扔了包抽纸给他,笑眯眯地在他面前晃了晃手铐钥匙,然后果真把他一个人撇在了椅子上,扬长而去。
这之后,解总的确收敛了好一阵子,当然也是因为他强推五天安排后每天忙得要出血。吴邪顶着一个貌似是摆设、权力可大可小的“顾问”头衔,每天在生意场上猛刷存在感,兼顾了解总的情人、司机、厨师、出差保姆、抱枕等诸多身份,妻奴得理所当然,恨不能闪瞎所有人的狗眼。
解雨臣和他一共事,就感觉所有人都是蠢货,快要没法和别人好好相处了。吴邪的思考方式和他很接近,却又总能奇妙地互补,裨补阙漏,或者另辟蹊径;每每解雨臣一句话还没说完,甚至只丢一个眼神,他就已经十二分地心领神会,然后把事情办得干净漂亮。于是吴邪时不时就被他夸得心花怒放,以为彻底把霸总收拾老实了,就这么慢慢放松了警惕。
谁知就搞出了大事情。
这天晚上,吴邪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觉到有人在吻他,唇舌缠绵,还往他牙关里送进了个什么东西。他闭着眼舔了舔,是挺硬的小块状物,“什么啊……”
“你咽下去就知道了。”
吴邪勉强把惺忪睡眼掀开一条缝,看到解雨臣正跪在床上,隔着被子搂住他,身上还穿着长风衣,衣料上沾有外面初秋的凉意。
他微微勾着嘴角,“放心,我又不会害你。”
吴邪心说那可不一定。他又尝了尝,那似乎是个掰开的含化片,上面的糖衣融化在口腔里,没一会,已经大半溶解在他的舌尖上。吴邪不知道他又要闹什么幺蛾子,和他对视了一会,架不住汹涌的困意,还是躺下了。
“乖,”解雨臣给他掖好被子,温柔道,“接着睡吧。”
吴邪依言合上了眼,还没等他想出来那玩意是个什么,就又沉沉地陷入了梦乡。
半个小时后,他猛然从一阵要命的燥热里惊醒,一层层的热汗蒸腾着渗出了皮肤,全身的血管里好似有火焰奔流。
几乎是立刻,吴邪就知道了那是什么东西。
-
已近午夜,屋内轻灯鹅黄,不知是不是吴邪的心理作用,总觉得这光线黯淡暧昧得摄人心魄。天杀的解雨臣正坐在茶几前,慢条斯理地抽着烟,烟雾把他的五官抹得影影绰绰,看不出什么表情。
吴邪刚想坐起身来,身体一动,头顶传来了金属链扣撞击的窸窸窣窣。他脸色大变,猛地起身的动作被一股无法挣开的力道硬是给拽回了床上——他的手上居然戴着副熟悉的手铐,而那两个铁圈中间的中桥部分,绕了一条绑在床头的铁链。
这时候,小肚鸡肠得令人发指的罪魁祸首走到他床边,俯下身来,似笑非笑道:“吴邪,熟悉吗?”
“……”吴邪没有说话,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