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算是过了，到时再加上江教授的力荐，拿到这个offer概率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他呼一气，想着给他的小琰笑怨过他几次从未没画过他的样，这次准备的礼就差最后的几笔就大功告成。届时再加上手里拿到去国的换名额。应该能让小琰过个还算开心的生日。他总想给他的小琰奉上这世上最好的东西礼，但无奈他力所不能及的找不来也买不起那些个好东西，他只能用他唯一会且作的还看得过去的油画，去凑他的成人礼，他的小琰什么都有，更不曾缺求什么。他想了很久除了这副人像画，他还能凑什么去贺他18成人，庆他诞于世，祈他顺遂喜乐一生。

他也想成为他的依靠，他们之间应该是平等且相依相靠的关系，而非只有陆时琰一人在自我牺牲式的缩短两人之间的差距，而再由他一人承担本该属于两人的责任。

陆时琰读的是国际，中也上的是国的中课程。一早就确定了赴留学的计划，两人好上以后，没少为可能会隔整片太平洋的距离时常讨论各维系情的办法。讨论结果往往都是以陆时琰态度决的说，要放弃留，考个离他近一些的大学相伴或者是同一所大学。原因是他不能离他的‘包’太远。程筝却是持反对，不希望他为自己改变规划好的人生轨迹，两人各执己见僵持不下，每每讨论到了最后都是大吵一架再由陆时琰哼哼唧唧的歉求饶收场。如果这次能拿到换名额，他们就不必再为异国相隔而忧虑伤神了。他心情舒就连回画室的路上都比平时走的快了许多，快活的就差在人来人往的银杏大上开跑呼提前庆祝，一个没注意脚下松了的石板，被绊倒摔了个狗吃屎。他笑骂自己睁瞎，请自己淡定。嘴角像是被木偶扯线牵住似的上翘放不下去，站起来拍了拍粘上落叶的，下破的手心。他摸袋里手机，准备开机给妈妈报备一下面试的情况。

白淑琴为这个面试搞的比他还张，昨天晚上就来了三次电话嘱咐他带没带这个，忘没忘那个。刚开手机，就有个陌生号码打了来，他了接听。

“喂，你好？哪位？”他弯腰捞起地上的资料包，掸了掸灰准备往前走。

“程筝，是我，陆亦鸣。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吗？我差路过你学校”陆亦鸣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他收了脸上的笑，恭敬地应了声好。

他踱着步往学校门走，思忖着陆亦鸣会主动找他吃饭的可能原因。他去过陆家老宅几次，跟陆亦鸣打过几次照面。他都是只之礼，始终保持着客气的疏离。陆亦鸣在电话里代了他吃饭的地，程筝快走几步了学校大门，打了车前去。

陆亦鸣选了家中餐厅，墨画的包间设计很有格调。陆亦鸣坐在竹制镂空屏风里，穿了全黑西装。衬的他更为冷峻朗。相较于陆时琰剑眉星目英气的长相，陆亦鸣的五官廓更为冷冽，不说话的时候让人有不怒而威的觉。睛也是不太明显的内双。眯起睛看人时，像是能透过望人的心里去，让人自觉无所遁形而不得不实言相告。

他了一气绕过屏风，走到桌前。拉开椅，微微颔首“亦鸣哥”

陆亦鸣挑眉，抬抬下示意他坐。“伯母近来可好？”他端起手边大红袍抿了。

他右忽的一下，有些意外于这样的开场白。努了努嘴，半秒犹豫后选择打直球“嗯，亦鸣哥。今天是有什么事找我吧？”

陆亦鸣放下茶杯，抿嘴淡笑“程筝，你是聪明的孩。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直说了，我希望你和时琰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