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没办法，只好听他的先回家。他这个情况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病，中毒是肯定的，只不过他嘛要躲着自己？刚才好多话还没说完呢，等他好了得好好问问他。

"你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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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白的毒发作的话就会陷度的幻觉，看到自己最痛苦的回忆。”

“何以见得？”

“现在？”

他本来以为白会失望，谁知白却很随意的说，“看得来。”

南风俊终于是是冷笑了一下，说，“也是，草菅人命，你肯定是这么想的。” [page]

白一手搭在南风俊的肩上，了温的微笑，他说，“我不在乎你过去的一切，不你是好是坏，从今天起若你再也没有过恶念，我便不会弃你而去，我说了，为了补偿你甘愿听你使唤一辈的。”

“没有。但，很多人死在我手里。”

南风俊却还是没有说话，他抬看着白温的笑容，不自觉的也微微勾了嘴角，学着他的样，笑了。

“幻觉？”

“怎么了这是，刚才还还好的，怎么又……”

…”

“都说不……”

“但是……你也不是一个坏人。”

南风俊的的汗已经浸透了衣衫，他艰难的说，“没用……我……是中毒，回去！”

白看他这个样，于是继续说，“我父亲他也曾经手染鲜血，在你们看来他是为了所谓的大义，可是只有杀人者自己知，那些濒死者绝望的哀嚎。他良心不安，他夜不能寐，所以他辞了官，回了家，发誓再也不上战场。“

“不行，我不要！”

“幻觉。”南叔在一旁默默的说。

“背你回去啊！”

沉默，南风俊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从第一个因他而死的宣贵妃开始，他已经无法回了，更谈不上后悔，因为后悔没有用，换不来任何宽恕。

此刻的南风俊状态极其不好，他虽然不再吐血了，嘴里却一直呢喃着，“好疼……”

“你……什么？”

“你是杀过人吗？”

“中毒才应该找大夫吧？”

南叔看白把南风俊带了回来，赶让他把南风俊抱了屋里。

了城里，南风俊虚弱的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白抱着他，觉他特别痛苦，担心的问，“要不要，找个大夫？”

可是白话音刚落，就看到南风俊收起了笑容，他眉锁的捂住，一张，一血又吐了来。

“不用安我，我的事我自己最清楚，我不想给自己找借。”

“没了啊，这是最快的办法了。”

南风俊话还没说完，就被白一把横抱了起来，他还没来得及挣扎，白就抱着他奔了去。

“你没……其他……办法了？”

“带我……回去……”南风俊艰难的吐这两个字，他知自己毒瘾又发作了，他不知这次能不能再熬过去，但他现在忽然不想死了，想要活下去，就必须要幻白来支撑他。

“因为你第一次见我，就要杀了我。这说明，你对所有的陌生人，都是如此对待。”

“哪里疼啊？没有受伤啊？”白不解，他伸手摸了摸南风俊的，发现他的确没有受伤。而且现在的南风俊已经变得跟昨天晚上一样了，意识陷了昏迷，也不知他到底怎么了。

“你想说什么？”

“真不要背？”

“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告诉我，人都是本恶的，倘若没有人引你走上正途，你就会往恶的方向一直发展。所以我并不觉得这世上的恶人都该死，可能他们也有善的一面，只是没有遇到那个引导他向善的人罢了。”

“好好好！”白答应着，就起背对着南风俊半弯下腰说，“上来！”

外面是郊外，到都是树木，白竟然抱着他轻松的跃上了树枝，在枝丫之间不停的跃，本来回城这段路要走好久，就算骑也要半个时辰，白却直接从上方走了最近的路，一刻钟不到就回了城。

“快！”

“你……你终于不是面了！！”白不可思议的说。

南风俊听了这话却沉默了，这世上除了好人就是坏人，介于中间者，又算什么？善恶皆在一念之间，倘若一念既善既恶，那还有什么意义？

“说了没用！”因为说话太用力，南风俊又吐了一血，此刻的他再也说不一句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