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你都要辞职了还想着我，你真是太好了。”裴桃先是夸了叶臻一通，然后为难地说：“可是我觉得，我还是留下来比较好，我比较笨，销售这一行到现在都不怎么顺手，当时林氏也是因为有主任，换个环境我觉得我可能……”

“我还没想好接下来去哪里，不过辞职是肯定的了，你有什么想法吗，这几个公司都是我的目标。”

作为当年盗取论文的始作俑者，祁封和华教授犯下的唯一的失误，就是没有料到颜以轩会以ph总裁的份王者归来。

算了，也别睡了，收拾收拾该上班了，还能早开始离职接。

“你们公司真的扒，哎我电话又响了，不说了不说了我走了啊。”张羽杰说。

叶臻瞥了她一，像是在思考什么，没有回话。

关于当年的事情，叶臻还有很多想问的，无奈张羽杰实在架不住他家老攻的夺命连环call，留下一句以后有空约以后就麻溜地闪人了，于是只能作罢。

叶臻反而有疑惑：“你相信我说的话？”

裴桃以为叶臻还在纠结昨天在领导面前失态的事情，于是安他说：“主任的心情还不好呢，事情都过去了别放在心上啦。”

“是我自己不想了。”下叶臻不打算告诉裴桃太多，只总结了一下santituber的情况：“santitube的来源有问题，华教授当年了见不得人的事情才把药搞来，研发那里也不是什么好人，祁封……反正不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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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臻把自己浏览的页面给裴桃看，在上班时间公然看其它公司的招聘广告，恐怕也就叶臻敢这么肆无忌惮了。

说到底，也就是颜以轩才能到七年后卷土重来，要是换个没有份背景的人，本就不可能有翻盘的可能，真相或许就会这样被掩埋在历史的长河中永远无人知晓。

“主任，赫经理叫你去他办公室。”远传来一声呼唤。

“等会儿，我有个问题，颜以轩不是在s大读研究生吗，怎么最后拿的外国文凭？”叶臻问。

裴桃眨眨睛，看上去俏又可。

叶臻本来想打车回家，但他一西装扯成了碎布，上面还沾着血迹和污渍，看上去凶神恶煞不说还是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司机本不敢载他，无奈，叶臻只能艰难地走回家，期间还被巡逻的片警和小区门的保安拦下好几次询问情况，好不容易到了家洗完了澡换了衣服，一看窗外，好嘛，天都亮了。

奇怪的是，裴桃对叶臻这一通莫名其妙的话既不到意外也没有任何质疑，明明叶臻说了一件对于整个公司而言都举足轻重的事情，可她就像是往常聊八卦一样言笑晏晏。

“当然啦，我不相信主任还能相信谁。”

叶臻的心情有复杂，真要说起来，颜以轩的退学估计和他的死也有关系，虽然他死前真的气的，恨祁封恨华教授恨专业恨学校，但他从没想过因此断绝颜以轩的研究路，s大真的是个很好的学校，得上颜以轩这样的天之骄。

“桃桃，要是我离开林氏了，你会跟着一起走吗？”叶臻问。

“啊，是这样啊，那我可真是看错了他，还好晓晓没有追他，我得去告诉她，嘻嘻。”

唉，这糟心的一晚上。

“哇，主任！”裴桃端着枸杞茶路过的时候，被正理文件的叶臻引住了目光：“主任你黑圈怎么这么重啊，昨天是没睡吗？”

不过，说到卷土重来，有个问题叶臻一直没有想明白。

……

和小人谈时务，那不就是个笑话。

“他没读完，第二学期没结束就退学了，然后直接去国外读的研究生，连材料都不学了，从此放弃研究路，改行去学金理了。”张羽杰意味长地看了叶臻一：“s大的研究生其实也好，但架不住教授太垃圾，不念也罢。”

叶臻在林氏有自己小团队，人不算少，他盘算着这次离职很有可能会有人想跟他一起走，光是他自己的退路还不够，他得为这些人一起打算，在这其中，裴桃无疑是他最担心的一个。

“哎呀，主任你要辞职啦？”裴桃赶压低声音：“是上面的意思还是？”

“留下来也好。”叶臻笑着摸了摸她的，裴桃对他而言就像是小妹妹一样，他习惯了经常关照她一下，虽然不能一起离开有些可惜，但是等他站稳脚跟再把她带走也为时不晚。

张羽杰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想也知当年的这番事情惊起了多少血腥风雨，叶臻不相信颜以轩没有闹过，只是学校还是选择相信向来风亮节的华教授，至于偷论文的丑闻，没有证据也没有可信度，学校自然也就给压下去了，毕竟比起研究生独自发明了某药，教授带领研究生发明一药听上去要合理得多。

三观端正论据充足，话说得冠冕堂皇还反咬他一不识时务，可到了最后，祁封自己才是真正的小人，什么时务，不过是他自圆其说的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