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就是想缩着，和。”寻如实回答之后又将往里蜷了蜷。

如果有地能钻去，寻绝对二话不说表演一个土拨鼠原地遁地，最好躲到一个没有人能找到的地方最好。

然而寻还没来得及反驳，只觉得肩膀被住了，接着整个人便顺着对方的力翻了过来。

“要是寻不想让我帮忙就算了。”

沈惊蛰思量了一会儿，并没有合上睛的意思，而是振振有词的解释，“寻转过去也是一样的，横竖你自己看不见，也当我看不见便是。”

寻：“……”

沈惊蛰瞧着寻满目震惊，知他要问什么，先一步解释，“九重仙阁里带来的东西，多少会沾染些灵气，到时候看看能不能助我修行。”

寻本以为沈惊蛰自讨无趣，就能消停会儿，然而却是低估了对方的本事。

这一次倒不是因为难受或是怎么地，只是瞧着沈惊蛰取下了蒙在睛上的布，细细的打量着那块儿刚取来的玉锁。

“怎么就对不起了？”

黑暗之中短暂的对视之后，沈惊蛰最终还是开命令：“翻过去。”

在沈惊蛰看来是单纯的为了生命安全着想，但在寻看来就多了儿别的意味。

沈惊蛰的动作倒是熟练，暗扣的位置哪怕不看也摸的准，整程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尤其是现在这个姿势……沈惊蛰为了防止寻动把船给踢翻，还得腾来一手压制着，单手替他解开方才的那锁。

船舱狭小，两个人挤在一自然是没多少空隙。

话是这么说，但寻还是听见了布条被撕扯下来的声音，一回，发现沈惊蛰前已经蒙上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布条，加上光线昏暗，想必是什么都看不见。

“大约再有两三个时辰就能靠岸了，也不知那两个姓孟的逃来没有。”沈惊蛰将玉锁拭净收回了袖里，目光又一次放回了寻上。

“寻怎么还缩着，是不是还有哪儿难受？”

虽然是谢，但这话寻怎么听怎么觉得不舒服。

不过虽是没什么多余的动作，但寻依旧是觉得煎熬无比。

寻心想这哪儿一样了？

然而还没来得及哆嗦，就先一步迎上了一炽的膛。

居然收回去了？寻对沈惊蛰这个举动实在是震惊，脸上的灼也更甚了不少。

这事情常人都没脸，沈惊蛰竟是还有脸说来。

明明哪儿都不一样。

虽然幽暗之中看不清楚，但寻已经能想象的到上面沾满了的样。

取来之后寻赶忙将上的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拾妥当，又恢复了缩回角落里的姿势。

沈惊蛰没再勉，沉默了良久，才重新开，“话说回来，这一次寻能帮我着实是意外。质能的仙本就少之又少，而且着实是屈辱了些……”

寻对这个指令没有半分要执行的意思，而是反问：“不是说好的会闭上睛吗？”

寻本以为他这个不会如此正经，没想到真的说到到。

沈惊蛰瞧着寻不理他，无奈的撇了撇嘴，朝着寻蜷缩着的角落就凑了过去，“对不起。”

寻心想你还知。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跟过了几年似得，锁被取来的手寻只觉得前的事都清明了不少。

“虽然可能也有我先前把寻到多次遁，各死缠烂打，寻实在拗不过才答应我的可能，但这一次当真是谢谢你。”

“等等——”虽然这一路上丢脸的事儿已经够多了，其实也不差这么一，但是寻到底还是保持着最后一丝倔，“别看行吗？”

“我方才看不见，难免下手不知轻重，是不是疼寻了所以寻才不理我？”

疼倒是不疼，只是疼痛之外……虽然知沈惊蛰现在看不见，但到底掩饰不住心中的羞耻，再一个也便是疼痛之外的着实折磨人。

寻也不知何时自己脑里满这倒不净的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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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距离，寻能够清清楚楚的听见两个人的心，分不清谁是谁的，快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