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主见此也没生气，对边的侍女说，“映月，带她——”

“衣服上全是血，我不要穿着，要换下来。”沈惊蛰没等庄主说完，又一次努力掐着那副尖细的嗓音说。

沈惊蛰了。

毕竟沈惊蛰来什么事儿寻都不会奇怪。

两个人被侍女带别院之后，沈惊蛰瞧着侍女已经走了，才收敛了脸上那副痴傻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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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着现在自己这幅比自己实际年纪小，在寻面前吃香，自然是要可劲儿的卖乖。

“也好，那事不宜迟——”

寻方才也看见了，孟哲在校场中间，下半除了亵什么都没穿的状态。

“久等了。”小侍女有些歉意的笑了笑，“来，婢替——”

了一步。

“卑微？”

沈惊蛰见此非但没有退缩，反倒是一个健步直接抱了上去。拽着寻的衣服示意他低附耳过来，手上还比划着什么。

寻没接话。

“映月，带他们去，正好新下来了一批绸缎，给她裁衣服罢。”庄主完全没计较沈惊蛰的不讲理，依旧是不愠不怒的。

“既然他也恨，那我就帮他一把。”沈惊蛰说完之后将垂在耳侧的鬓发在指尖打了个弯儿，“孟庄主……能活到现在不遭天谴当真是命大福大。”

沈惊蛰见此将嘴角咧来了一个很好看的弧度，仰着望着寻。

“就是……方才，也和你说了，那盆其实是猪血。”沈惊蛰说到这儿挠了挠，“不是看他当时在九重仙阁里……所以就给他了一教训，不会死人的，毕竟接下来他还需要他的帮助。”

虽然脸一如既往，但沈惊蛰就是受来了几分疏离。

然而还没扥个沈惊蛰再次开，便瞧着方才那个小侍女匆匆从院外面快步走来。手里还抱着一个木制的托盘，上面放着的丝绸远远看去就知造价不菲。

“横竖孟家这般对他，就不信他不怀恨在心。他那个，虽然是在正人士的耳濡目染之下长大的，但估计是卑微，骨里到底还是暴戾。”

“要寻哥哥一起。”

寻到底是和他相的久了，还是能听得破绽，不禁一疙瘩。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碎片还给孟哲……”

“嗯？”

寻本是想说什么，最终想了想，还是决定回去再问。

“庄主是这样，我这姑娘说了，她回去写副方，掺着这血引熬就行。然后看看结果，如若过这一，往后就算没事儿了，如若是没过，接下来还有另外几条路。”这些底稿都是先前商议好的，在腹中背了千百遍，现在说起来自然是有成竹，“我们会再留两日观察，彻底医治好孟少爷之后再离开。”

一时间寻也分不清，到底沈惊蛰是为了算账，还是为了满足他自己那儿见不得人的好。

“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儿？”寻有些疑惑。

换回了本音清了清嗓，“寻？”

寻见此只好作罢，把他放到地上，俯下听沈惊蛰说话。

听完之后寻蹙了蹙眉，“你认真的？”

“而且，他可是对寻过十恶不赦的事儿。”说最后一句之前，沈惊蛰刻意顿了顿，为的就是让寻听清楚。

沈惊蛰说完之后见着寻一雾，“他曾经也是在天当了几百年的差，才回孟家继承的剑庄，要不是当了那么些年的差，也不会知碎片的重要。”

想到这儿寻不禁一个寒颤。

“我说的蓄，但剑庄的其他弟寻也看见了，本就没人待见过孟哲。不过这些话估计孟哲耳朵都听茧了，表面上别看他那样，心里记得清楚着呢。”

沈惊蛰也知，孟言孤彻底好转之前，孟庄主都会这么不愠不怒的。

然而疑惑之后……寻不知怎么地，倏地想起来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听到的那句，“寻内可是大有玄机，光是妙不可言不说，哪怕仅仅是行双.修之法，也能助人功力大增。”

寻顿时有了一被耍了的觉。

“寻不知么？他……”沈惊蛰想了想，刻意避开那些尖锐的侮辱词汇，“母亲是从事有关风月的边缘行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