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虽然是怀疑，却一直未曾找到确凿的证据。只是瞧着这徒弟将那仙君护的，跟母护似得，寸步不离。”

“那是自然。”

寻没接话。

寻听到这儿本就不佳的面更是沉了几分。

逐鹿城里用来保存尸的香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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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二人如何亲密关我何事？”

结合先前这满柜陈列的东西，还有这番“故事”，傻都能意会到什么。

“师徒之间相伴相护，虽为常之事，但亲密到不正常的，估计只有他们二人。”

“方才那个将内藏着玄机的仙君吊绑起来的，也曾怀疑过这个徒弟。”

随着转世回一并带到来生。

寻：“您这是什么意思？”

寻记得那个时候特意问过沈爻，那是沈爻说过为数不多的几句话。 [page]

“我只是想说，内若是蕴此等玄机，并不会随着死亡消退，而是会随着转世回，一并带到来生。”

旁边的刑类繁多，能看的上面的血渍已经清洗不净了。

现在用来泡茶，多少有些……

没有灯。

里面还有一间暗室。

“你别坑我。”

只有千百排蜡烛，和一个绞刑架一样的东西。

“跟他去，没事的，没事的，一时间他无暇顾及你。”

寻还记得当时沈爻说过，这异香会加重血寒骨痛的症状。

“怎么，不好喝？”孟庄主察觉到了寻神上的变化。

“大费周章兜兜转转了这么久，孟庄主到底想说些什么？”

那个装着碎片的盒里的气味。

“人一个，哪儿懂文人的哑谜，您还是直说罢。”

“这仙君的徒弟，说来话长，怎么说，倒是个厉害的人，”孟千彦说这儿稍微顿了一下，“从哪儿被捡来的也没人知，只知他短时间内修为突飞猛，是个史无前例的不世之材。除了各方投来的羡慕和慨之外，总有那么些个人怀疑，怀疑他是否取了什么歪门邪，才如此所成。”

“当真听不懂？”

不过虽然是云里雾里，但寻冥冥之中似乎也意识到了些什么。

“以前择清不是最喜这味么，还是我记错了。”

寻听得云里雾里的。

“直说多少有些不好听，您别介意。”孟庄主见着寻这个油盐不的，方才脸上还有儿歉意的笑容，现在可算是燃烧殆尽了，“您提的条件孟家已经尽数满足了，这治好孟言孤的事儿，您怕是也得履行诺言罢？”

“大哥，说来话长大哥？”寻没敢轻举妄动，而是先问问对方的意思。

说这香叫兽骨香。

然而只是意识到了什么并不够，仿佛缺少了什么关键的东西一样，上下文难以串联。

孟千彦没急着说话，脸上的表情又严肃了几分，默默地将那个陈列着长用过的东西的柜移开。

就是不久之前，从回忆里以第一视角窥探的那个地方如一辙。

总觉得他似乎过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或者是没照时间顺序，将发生的事情给打了。

这个场景寻见过。

“罢了，既然不说这个仙君上的玄机，那便说说他徒弟罢。”孟庄主说到这儿端起来面前这散发着异香的茶，打量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一饮而尽。

“既然药找不来，那么只能劳烦您亲自上阵了。”

“后来偶然又一次你猜怎么着？还真发现了，没有什么骇人听闻的歪门邪，只是这仙君着实是个不可多得的……若是助人修行，自然可使功力突飞猛。如若药医治，功效更是不必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