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明显还想说些什么。

鼻音加重了些，眶里似乎也有什么要不受控制的溢来一样。

“问你话呢，你知不知你自己在什么！”

沈惊蛰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上跟过电似得，脸也没比寻好看到哪儿去。

人放.火，还是其他逾矩的事情。

“久别重逢，应当开心才是，对不对？”沈惊蛰说完之后勉打起了一个笑容。

即便是有意收着些牙齿，还是难免会磕磕碰碰。

怎么能笑的来。

只是第一下就被呛得恨不得泪都冒来。

“够了。”沈惊蛰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明显缓和了不少。“不必到这个地步。”

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自己把他伺候舒服了，他就不会这么冷嘲讽，就不会跟别人走了？

倒不是追寻在外面这随时会被发现的另类觉，或是有意羞辱。

但是思维一旦这个怪圈，就很难摆脱。

我以为你会喜。

思量了片刻之后，寻才算是回过神来，定定的回答，“知。”

把他推起来之后沈惊蛰匆忙整好衣服，中止了这场荒唐，“你知你自己在什么吗？”

方才沈惊蛰的那副吻，能让寻记很久了。

沈惊蛰早就察觉到了寻情绪上的异常，这一下总算是再也看不下去了，赶忙推了他一把，示意他起来，“寻，够了！”

虽然寻并不是那记打不记好的，但有的时候真的戳着心里某地方，就是能记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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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也好奇这个问题。

虽然是笑，但是不难看的中的疲惫。

好像见到沈惊蛰之后，一系列发生的事情都是于原本的意愿，本不受大脑控制一样。

“我以为你会喜……”说“喜”二字的时候，寻的声音已经很明显的转了调。

“没有责备你的意思。”沈惊蛰说完之后低看了看自己上的新伤，“方才是我不对”

何况沈惊蛰不是圣人。

“寻——”沈惊蛰一时间也有些懵，脑里也好似一片空白，只是稍微一动，方才缠好的伤就要开裂，疼的龇牙咧嘴，只能无奈的倚了回去。

事已至此，哪怕真是圣人也不到完全心平气和。

所以说话的语调难免了些。

毕竟这事情寻也是破天荒第一次。

这想法很卑微，且幼稚，寻也知。

寻只是觉得，沈惊蛰这个杨的肯定喜别人这么。

只是照着印象之中——或是青年少的时候偷偷看的片，或是之前陪客去过的风月场所，总之就是尽可能的着自己的认知去对待面前的人。

沈惊蛰脸上的颜明显丰富了不少。

仗着沈惊蛰现在不敢用内力，上且有伤，寻更是大胆了几分。

寻没跟着他一起笑。

是啊，自己在什么？

寻完全没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