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予安掂了掂手上的匕首。

九重大抵是意识到了，赶忙问了一句，“发作了很难受罢，师父需要我帮忙吗？”

而且书中这长生不老的设定，后半辈兴许就得这么残疾着过。

这两样东西都是明予安以前拿来以备不时只需的。

刚开始明予安捡他回来，便也不图什么。如今却是有些觉对不住他，觉像自己这么个糟糕的人，似乎不有个这么优秀的徒弟。

“你方才把他们全杀了，会不会对你的仕途有所影响？”“需不需要回去补救一下？”明予安最终还是把重放回了九重上。

“来的及时，并无大碍。但那药似乎还有别的用途，比如明明现下没到时间发作的。”“明日再说罢……今日不合适。”

能知师父内有异的，大概之后原来那个孟大少爷边的人。

因为明予安记得之前自己的每个恋人，基本都是冲着钱来的，从来没长久过，以至于被人珍视的觉，明予安大抵以前是从来没有会过的。

不过这个世界里，明予安一无所有，也不知九重图什么，所以更是恐慌。

像是把先前那么多年的情空缺给弥补上了一样，无限的忍受这明予安这副算不上好的脾气，甚至还甘之如饴。

明予安没说话。

不料今日似乎又有用武之地了。

一把能剜丹魄的弯匕首。

说是陷沉睡，其实和死亡无异，没了自主意识，魂会先一步往生，开始转世回。只不过尚且有心，丹魄也会存留内，算是给别人留个念想。

而且不久之前的事情明予安其实有所隐瞒。

虽然没有被迫到无可转圜的地步，但明予安还是很担心他会介意，或者会嫌弃这事情。

以前这时候，已经演变为了助兴的良药，但今日不同。九重明显觉得到师父有些事情瞒着自己，不愿多说。

衣服是九重踹门的时候自己匆忙系好的，不过所幸九重没有要求帮他沐浴，以至于算是这么糊过去了。

横竖自己这幅模样，心中也有数。

本以为疼痛消退了之后，就用不上了，所以上面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灰。

还是理亏。 [page]

明予安见他去以后也没再躺着，而是艰难的坐了起来。

“抱歉。待会儿我去喊郎中过来看看，应该有解毒之法的，师父别急。”九重说完之后直接在床边跪了下来，“他们还对您…”

这双，很可能是不会好了。

估计这一次只是试探，以后兴许还有更多。

年幼丧亲加上遇人不淑，已经消磨掉明予安所有的情。

“不必。对方想必也不敢声张，估计现在已经清理净了。”

九重心里一沉。

“九重去。师父若是有必要，喊我就行。”九重说完之后便离开了房间。

比如之前第一次确诊的时候，明予安就大概猜到了会是什么病。

其实说实话，明予安多少有些贪恋九重给予他的包容和…。

但若是离得近，还是能看的在咬牙隐忍着什么。

九重这份情能有多久，明予安不太确定。

和一味能使人陷沉睡的灵草。

其实之前血寒骨痛还在的时候，明予安就在床的暗格里藏过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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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也一样。

其实每次大病之前，明予安自己心里基本有数。

万一哪天真是腻了分开了，怕是自理都难。

“不必了，我能熬着。”明予安说完之后便翻盖好了被，“这两日能不能麻烦九重到隔去住？或是把我放在隔也行。”

只不过这一次明予安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