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奢求她帮自己老公的相好养孩吗……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怎么可能……不过这女人真是心狠啊……我听保姆说你小时候经常被她关衣柜里，一关就是一天，不给吃不给喝……这他妈是童啊……”

他觉得陆凛才是恃而骄的那个。

林添知他在说什么，前半夜，陆凛还是温柔的，可是到了后面，他都能觉到对方越发控制不住自己，全被咬得一块好也不剩。

林添也睡不着，虽然疲惫，但神是亢奋的，再加上陆凛时不时会亲他一下。于是林添整个人都挤他的怀里，对方不小心碰到他时就哼唧两声。

不知被碰到了哪一，林添突然小声了一下。

抹个药怎么这么长时间，不过真的奇怪，明明这个药很清凉，他怎么又有奇怪的反应了……

“这个女人还真是狠啊……因为自己的疑神疑鬼，杀了人，毁灭罪证又一把火烧了之后，还把那么小的你带走了。”

陆凛似乎察觉到林添的情绪，过来讨好似地吻他：“是我不好，怪我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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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添仍然固执地摸着，“……等一会儿。”

陆凛终于松了手，“不能在继续了，对不好。”

张队就说了这些，而这些，是陆凛童年生活的常态，甚至只是比较轻的一分。

林添睛发酸，环住陆凛。

耳边想起陆凛又低又哑的声音，添了几分困意：“怎么了？哪里难受？”

林添偏过来不肯看他，大半夜要给自己抹药的是他，把自己惹火又不给的也是他。

室内气开得足，陆凛帮他上药的时候，他浑就已经起了一层细汗，本来就打算这么糊得睡过去，结果陆凛拿了块巾，是帮他了一遍才算好。

林添伸手，撩起他的睡衣，在他后背来回摸索着。摸了一小会儿就被陆凛住了胳膊，“不想睡了？”

“这些人……是变态吗？对，你后背有疤吗？有时候陆成平不回来，她就拿你撒气，用袋你，结果有次太了……唉……不说了……不说了，你醉了，你醉了听不见，说这些嘛……”

林添等反应消下去一后，天已经微亮。他也没想到两个人的第一次能折腾了整整一夜。

这会儿陆凛也收拾好了，躺在他旁边，从呼声就能判断没睡。

林添轻轻用手指挠了挠他：“你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你……真的别碰了……”林添小声啜泣着，“你怎么这么坏？”

……

林添：“我也不困。”

林添“嗯”了一声，心想：撒谎。

陆凛顿住，又往那里抹了药，林添这回小都跟着颤抖。

陆凛亲了他一，“嗯……”

他是被的。

陆凛顿了一下，“没什么特别的。就普通家的小孩一样。”

林添觉得自己像一个企图从大人那里得到糖果的小孩——不过小时候没人给他糖，直到遇到陆凛。

陆凛抱住他：“不困。”

小时候吃多了苦，林添长大后就很少哭，受伤几乎不说，疼也不喊，只自己默默理伤。

但是在陆凛这里，他觉得自己变弱了许多，陆凛碰他一下，他就要哼上两声，明明不是很难受，却依旧要让对方觉得自己难受。

陆凛不止给了他糖，还让他受到了温，和。

温柔的声音让林添泪直接落下来，他故意咳了咳，让自己鼻音不那么重，“没事……你困吗？”

“你……你别碰了……”他能觉到自己已经立了起来，不想让对方察觉，可惜对方不肯放过他，一直朝那个地方攻击。

张队在调查龙城火灾案的时候，查到了不少东西。有一些是他在喝醉的时候，用那么齿不清糊的醉话，了林添的耳朵。

直到最后，他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