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没想到也是个白芝麻汤包，里面芯是黑的！

展昭拍拍他的肩说：“回去吧，我院里还有几坛好酒。”

既然有好酒，白玉堂就不计较他这次调侃自己了。

——

第二日清晨，白玉堂从一阵读书声中清醒过来，突然想起来昨天展昭说开封府有一半建成了善堂，恐怕这是善堂内的小孩清早读书的声音，看来时间还尚早。

但是侧耳一听，门外又有练剑泠泠剑气破空啸声，看来是展昭在院内练武。

白玉堂了太，昨夜吃了饭他就跟展昭开了几坛绍兴酒，没想到展昭酒量也不错，两人尽兴而归。只是喝完酒他不愿意带着一酒气睡觉，便持自己一桶冷冲洗，被展昭满脸不同意叫住，还是亲自在厨房倒腾了半天，烧了半个小时才烧好一桶送到白玉堂房间去，最后还怕白玉堂不知怎么理洗澡和木桶，等到他洗完澡以后，再帮忙将东西收拾地净净才回去睡。

本来两人没什么觉，但不知为什么半路遇上一个起夜的婢女，那婢女看两人的神奇异极了，看得展昭和白玉堂都尴尬极了，匆匆才睡下去。

白玉堂躺在床上听了片刻，听着外面的动静，就展昭已经练了好一会。昨晚睡得那么晚，没想到展昭还能清早起来练剑，果然南侠展昭靠的不仅仅是天赋，更是丝毫不怠懈、日复一日的持。

心想自己可不能被比了下去，白玉堂随即用房间内盆里早就准备好的洗漱了一番，换上了一灰劲装打底，白上衣暗纹绣着君竹叶模样，再罩上一层白简短的外，一脆利落的装扮上白长靴，显得长，白衣角轻轻垂在周，并不影响行动。

白玉堂开门去，就知了为什么南侠展昭会被圣上封为御猫，这劲瘦的蓝衣人影穿梭，如果只凭睛看，就如同一只猫一样脚步发力奔跑劲，如同一条蓝线条划明显的一条划痕。

比起白玉堂鬼影迷踪步的灵动飘忽，展昭的轻功没那么哨，只有简单古朴。

“这就是穿云？”白玉堂站在门看了好一会儿，大大方方地说。

在江湖上，看别人练武是一件令人不齿的事，被看者觉得看的人有偷学的嫌疑，看的人又怕被看的人以为自己偷学，便都会纷纷避让，已经是一潜移默化的行为了。

可白玉堂很少混江湖，对这些事情并不了解，而展昭为人真正，不会以恶意猜测旁人，又或者因为自大，并不惧怕别人学了他的武功。

不得不说在这方面两人想法虽然不同，但默契十足。

“切磋？”

“切磋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