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自觉没有什么秘密，挑眉：“你想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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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看着鸿羽，朝他眨了眨睛，于是鸿羽看了看白玉堂，见他确实没有将目光放在自己上，连忙“咻”地一下，整个人就消失了。

展昭无奈地看着他，继续说：“只是他并没有收我为徒，也没有传授我什么武功，只是叫我去别拜师。他那时候也不过是一个老人，常年吃着红薯加米糠，无人陪伴也算可怜，我就经常去找他玩。后来长年累月跟他相久了，他也没有隐瞒，就自然知他的份了。” [page]

白玉堂看他：“那你……”

展昭知白玉堂未说的话是什么，三十年前的教确实可恶，杀人无数，肆意妄为，或许只是为了给自己找一片路，但是事实却不容原谅。

然，也还有另一个危机等着展昭。

白玉堂差要咳来，若是让其他的江湖人听到了，恐怕就要吐血了吧，他们总说展昭武功多么多么内力，武艺不可测，剑术灵活多变，轻功穿云速度无人能敌，结果没想到是人家随随便便就练来的。

他抬望了望天，只有对白玉堂没辙的时候，他才会这些小动作了，但最后他还是老实说：“其实，教教主算是我的伯祖父吧。”

展昭说：“我后来将他的事告诉了祖父，祖父只说不用他。后来我才慢慢知，伯祖父守在家附近，只是为了赎罪而已。”

说这里的时候，白玉堂笑了笑，没有想到曾经的展昭居然也有这样的经历。

展昭说完了，好奇地看向白玉堂：“既然你都问完了，该到我问了吧？”

两个人一个白衣青年，一个灰白衣服的老人，坐在展昭院里的石桌上，摊开了一张棋桌，用的是白玉堂还留在展昭院中上好的白玉棋，两人正在下棋。

展昭就摸着下说：“就是这样，后来我学武师，然后剩下的事，你应该都知了吧。”

“只是后来那场大战，伯祖父销声匿迹，其实回到了家族附近，栖隐在周边居住，不小心被还是小时候的我遇见，我还以为他是隐世手，就要跟他拜师学艺。”

展昭抬望天：“这个，我大概没有师傅吧，就是看着那些人练武，自己练着练着就会了。”

“我祖父和伯祖父从小就是同父异母的孩，伯祖父因为不受当时主母待见，所以习武离家外，那时候两人关系也并不密切。后来伯祖父传了教之后，家里更是跟他断绝了关系，以保全家人不被仇人寻仇，更是厌恶伯祖父。”

“我怎么不知，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大侠，南侠展昭居然认识教的人？”白玉堂轻描淡写地说，但不知为什么，展昭觉得有些心虚极了。

白玉堂好奇地问：“所以你的师父到底是谁。”

展昭说：

人都已经走了，白玉堂转将棋盘上的黑白都分开捡好，看见展昭已经坐在他的对面。

那就是正在跟鸿羽一脸认真下棋的白玉堂。

一听到展昭迈步的声音，白玉堂转过来，展昭就知自己躲不过了。

白玉堂琴棋书画都略知一二，可是鸿羽就看上去不是会下棋的人，所以两个人玩的是简单易懂的五棋。当然，这其中不过是借着下棋而监视某人，以防他逃跑了而已。

“他杀了那么多人，有那么多仇家，就算是家中已经跟他断绝了关系，还是会有仇家想要上门寻仇，所以他来是为了弥补他曾经过的错而已。”

白玉堂挑挑眉不说话。

这年天才还怎么让那些普通人活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