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纪真宜，觉得他好像是没有五官的，得透明。

纪真宜半偏着也看他，半张脸是笑，“小桥换个姿势，正面哥哥。”

谢桥有些不满他这样哥哥长哥哥短的指挥，听话地把他翻过来，还是让他下半悬着。旋即右手跋扈地掐住他下颌，像命令，“我是哥。”

纪真宜半不扭，立打蛇随上，伸着糜地一他掌缘，“哥哥，好哥哥，哥哥好会，都被哥哥麻了……”

纪真宜嘴里吐的每一个字都是直直朝谢桥砸过去的，砸得他目弦、虫上脑。髋骨大刀阔斧地撞上去把都拍扁了，被得使劲滴，卵打得啪啪响。

纪真宜攀住他劲窄的腰，边叫边咽，“啊，啊，死了，哥哥死我了……”

谢桥简直魂不附，恨不得分个来他。

纪真宜可太了，得他都没看。又羞又臊地枪上阵，只得纪真宜再发不一句完整的话，都没几个成字的，全是嗯嗯啊啊夹杂着哭腔的碎音。

这么有滋有味了好一会儿，他就又开始想念纪真宜那几句又又媚的“好哥哥”，缓缓放慢了往里的速度，颇有些难以启齿地凑到他颈边耳语，“再叫一声。”

纪真宜在床上一动不动，吐在外面，四肢僵地拧在一块，像在烈下爆晒的，一个劲的哆嗦。

谢桥加快速度，在纪真宜愈加激烈的搐扭动中了。把东西来一看，纪真宜下面跟了一样，也不知什么时候的，得小腹和间脏兮兮的，可怜地萎缩成小团，铃还挂着一缕透明的丝。

他看纪真宜成这幅德行，真怀疑他说第二次是不是真的。

纪真宜要是知他这么想，别说被了，就是被死了也得诈尸：你还敢怀疑我？我还怀疑你呢！

第五章（下）渐冻人

等纪真宜再缓过来，谢桥已经坐在床边上无所事事地又把自己给摸了，见他醒了，探去看他，嘴微抿着，神清澈无邪，“还来吗？”

纪真宜怀疑他是故意的，故意着这样一张脸来挑衅示威，这句话意思摆明了就是，还有来吗？

谢桥见他不说话，些懊恼的神，他当然只是单纯想再来一次，不过如果纪真宜不愿意合，他也没有办法。

“来呀。”

这一次也是正面去的，纪真宜的手攀着谢桥隆起的肩胛，肌肤灼，他左手腕上那个没了铃芯的银铃铛带着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凉意压在谢桥背肌，纪真宜再用力一，就要陷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