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老爷对酒就有一馋劲儿。

老爷默然，他看着一向冷漠的孙脸上泫然泣的神，心中一慌，忙保证说：“你放心，之后我肯定会多注意，绝不让自己再摔跤。”

老爷没想到他和小页会突然回来，正转看着窗外随风拂动的树叶，乍听到这个自己惯着长大的孙的声音，不由得立转过，中满是喜，“你这个混小在瞎说什么！你爷爷我是能被那小小一级台阶给打倒的吗？都怪昨天晚上那灯，跟红虾似的一都不亮，要不然我怎么可能摔倒呢？”

本以为能得到自家宝贝孙的心疼，送他一瓶好酒解解馋，却没想到这混小立变了脸，“疼才好，要不然下次你再不注意，不知又摔到哪里呢，”谢玄顿了顿，声音有些喑哑，“万一下次……你让我怎么办？”

宋页忙附和，“就是，爷爷那么朗，上山能打虎下海能擒龙，伯母，家里的灯确实不太亮了，有时候我都看不清，是该换换了。”

这是属于他和爷爷的小秘密，当然也不能让宋页知。

一听说老婆不舒服，谢年忙把腾腾的早放在桌上，吩咐谢玄，“伺候你爷爷吃饭。”然后就揽着周蕴，轻声细语，“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周蕴哪看不这两人在演什么戏，也合着：“说到底，这事儿都赖我，要是我及时发现灯的问题，爸您也不用受这罪。”说着她的眶忍不住微微发红，她爸妈去世的早，自从和谢年结婚后，老爷就待她跟亲闺女似的，见到老人一把年纪了还要遭这罪，她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儿，本是打趣的话说到后面竟真的有些后悔难过。

上穿病号服的老爷，努力作轻快的语气，“爷爷，您这是怎么了，轻轻跌一跤都能把自己跌医院，不要觉得不好意思，您跟我说说您这疼不疼？疼的话我立就回家把那台阶给砸了，为您报仇！”

老爷立来了神，喜滋滋地问：“那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老爷神黯然，“真的一都不能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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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页那家伙，肯定会义正言辞地劝爷爷，喝酒伤、成年人要学会拒绝诱惑之类的。

谢玄小的时候偶尔就会拿这个和老爷易，让他在他爸面前帮他说话。 [page]

谢玄决绝，“除了我和小页的喜酒，其他的都不能喝了。”

嘴里的白粥清淡无味，老爷回想起了那遥远又让人难忘的酒香，吧唧了下嘴，小声说：“其实还是很疼的，你也知，爷爷老了，骨脆了，这一摔可真是疼坏我了。”

谢玄恶狠狠地说：“不仅是不能摔跤，酒您也别想喝了！”

周蕴很不好意思，轻声说：“没什么。”谢玄哪里肯信，忙把人半哄半抱地带了去，一定要去看医生。

谢玄端着一碗白米粥坐在床边，拿着勺轻轻了，递到老爷嘴边，“爷爷，您小声告诉我，到底疼不疼？”说着，仿佛还在防着宋页似的，小声说，“如果您说实话，我就给您搞瓶酒喝。”老爷年轻时好酒，虽然现在不错，但是谢年本着防患于未然的理念，不让老爷再碰酒。

一旦开始服，那些示弱、乞怜的话便自然而然地说了。

老爷没想到儿媳会突然红了眶，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幸好下楼去买早饭的谢年回来了，他如临大赦，忙把儿叫过来，“阿年，阿蕴有不舒服，你带她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