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明！我他妈以后再信你说的话我去死，”李牧泽扇了刘老狗脑袋一掌，“给你爹记住！”

刘老狗和他是穿着布长大的发小，看一就知状况，“噢”了声，着兜起来用胳膊肘给他一下：“成了没啊？”

可他好像不喜？

“你不是怕早恋吧，”刘老狗鄙夷地看着他，“真的假的？咱班又不缺你一个，我看孟园园和沈听眠都要成了。”

李牧泽没心情和他贫，忧心忡忡在自我周旋。

任凭他想破脑袋也想不该怎么在六一儿童节自然而然送给一个男同学糖，于是他买了一堆零，最后落了个班里人人有份的结局。

李牧泽黑亮的珠跟着沈听眠动，他看着他走向座位，校服后面皱皱，还有地方了。他咙一，瞎想一通，脸都红了。

但他自己知，他就想给沈听眠一个人送零而已。

“啧，你带着脑袋给你老说话！”

李牧泽烦躁：“我没问。”

“卧槽，”赵琛不择言，“卧槽。”

李牧泽就应了声，面无表情扭过去看外面因不想迟到而奔跑的学生。

这儿就他俩，李牧泽撑着兜往下压，低看着自己被拉的长长的校服，嘀咕：“没敢问，能说来就不错了。”

刘老狗继续探查敌情：“我说她同不同意跟你搞对象。”

他张兮兮地自我怀疑。

李牧泽神了，给他一脚：“几把。”

李牧泽在走廊里扒着窗假装看风景，见沈听眠背对着他下了楼，神也就跟着他走。

李牧泽扒拉着卷随便写了写，看见刘老狗在前面调戏他的同桌。

李牧泽都快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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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逐渐起来，嗡嗡嗡，几个人在说话。

李牧泽脑都没了，把怀里所有的零尽数给赵琛，火急火燎就走了。

赵琛嗷嗷叫着，孟园园扭过来吃惊地看着他：“都给你了？”

“什么同意。”

李牧泽脸一下很难看：“你有证据吗就在这儿瞎扯淡。”

“噗，”刘老狗摸着小胡，要笑死了，“不是吧，李牧泽，你这么怂这么纯情？铺垫一个多月就给人来了句‘我喜你’？”

沈听眠无论如何都不会迟到，他总是踩着上课铃前两秒的时间匆匆来。

预备铃响了，刘老狗边撞着他往教室走边骂他，他自己琢磨着沈听眠的事儿，没有理会老狗，门之前，他还扭看了沈听眠离开的方向。

刘老狗这时候大摇大摆走过来，给了他一掌，稀罕：“怎么回事儿啊，小老弟，前天还跟我说你缺钱。”

后半节英语老师留了个卷，离开了十几分钟。

沈听眠坐着发呆，谁也不知他想什么。他不是好学生，总是在课堂上开小差。李牧泽总是看他，时间长了，可以看些端倪，虽然他盯着黑板和老师看，好像很认真，但他什么都没有听。

他在走神。

沈听眠彻底没了睡意，皱着眉把糖一脑夹到屉书本卷的隙里，膝盖了下椅，上下扯着发从后门去了。

“这次的还温柔，没像上次那个暴打你一顿，”刘老狗吊着眉，“怎么着，这个也不同意？”

刘老狗“啊”了声：“你没问？不是表白了吗？”

“啥？我上次跟你说的时候你也没有质疑真实啊。”刘老狗好笑地说，“他俩哪次一起回答问题没被起哄过？”

而沈听眠。

“你我？”

沈听眠抬起睛，直愣愣看着他。

前后桌都凑过来抢他怀里的零。

然而稳如老狗的李牧泽连调侃的话都害臊地说不，赵琛在旁边叫唤着：“我也要我也要！”

这次，沈听眠懵了，他迟钝地整理着桌上五颜六的糖果，不知是不是没睡醒的缘故，并没有拒绝李牧泽。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