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园园：“就是说这个，你哪里捐过？”

“别这么想，不要这样想。”

刘老狗正巧从前面走来找李牧泽，他看着安萱被女生们安着离去，好奇地说：“怎么了？”

“她和别的女生不一样，”刘老狗随说着，“你接太少，以后就明白了。”

毕竟慕一个死人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会懂得放弃，到时候，所有好心的人都会帮助他放弃。

冥冥之中，他好像听到有人在跟他说话。

这个夏天的虫鸟很闹腾。

李牧泽：“我？”

孟园园：“是因为找到丢失的本儿了吗？”

第10章10-16

刘老狗莫名其妙：“不是，你喜她啊？”

明天就是星期二了，他会和一个陌生人死在旅馆里。

李牧泽发现沈听眠要翘课，是很偶然的事情。

杀死他吧，埋葬他，让他永生永世不再回到人间。

这是不对的，没有见过的人都这个穷酸样。

全都好疼，他好疼，他没有力气去理好这些事情了。

他放空了，听到李牧泽在他耳边说：“不是你的错，你很辛苦，我们努力改变，一起努力好不好？”

李牧泽回过味儿来：“我那草稿本你给我的啊？”

“。”李牧泽把课本耷拉在脸上，往后仰脖。

“算喽，”刘老狗无甚所谓地说，“她就是喜哭。”

孟园园打探着他：“你最近老走神呀。”

“你每次橡用两天就丢，草稿本也是，就用了几页就扔了，好几次了。”

好不好？

“女生哭一哭怎么了。”

“劳动委员这么宽啊。”李牧泽说，“我自己不用但我捐了呀。”

班里的后置桌上有个箱，里面放着同学不要却还能够使用的文，每个月由劳动委员拿去给收发室，之后捐赠到贫困山区的学校。

张甜和孟园园互相搂着胳膊，她说了句：“你们也去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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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李牧泽说，“就你事儿多。” [page]

几个人注意力都到他上了，张甜说：“是啊，英语老师也老跟我说你上课总是傻笑，要么就愁眉苦脸的。”

一个女生说着，拿校服外给她绑在腰上耷拉下来，“去厕所吧。”

当时他和刘老狗跑完课间，正互相商量着要去小卖买冷饮。在路上，他到寻找沈听眠的背影，刘老狗忽然叫了声：“班长！”

他不能再和李牧泽说话了，除了对不起，他再也没有别的话要说，抑郁症杀死了他所有的：对生命的渴望，追逐快乐的能力。他抗争过，求救过，现在他放弃了，他对凶神恶煞的大黑狗投降了。

他不是活得通透，所以才努力到滴不漏。相反，他过去太过单纯，总会因为一善意就倾诉所有，如果有个人告诉他自己的秘密，他会顿诚惶诚恐，心存激，一定也要告诉对方一个自己的秘密才算罢休。

蝉鸣让沈听眠心烦不已，即使属意的死亡就在前，他也无法安宁下来。

李牧泽每次带给他的快乐，都如此真实，却又短暂。它轰然在他脑海里炸裂，又毫无过渡地消失殆尽，他抓不住，靠不牢，不能够说服自己去冒这个险，仅仅倚靠着如此缥缈的快乐来支撑他活下去。

“不是，是沈听眠找到的，我帮他传了一下。”孟园园说着，还数落他一句，“你不要总是这么浪费，没用几页就丢了。”

他没有时间这些了，等他死后，李牧泽会慢慢忘记他的。

李牧泽开心了，笑了两下。

他要溺死在李牧泽投的海里，暴雨将至，他无可躲，任何一滴都被迫要坠海里，生死未仆。

李牧泽来不及思考便反驳：“我没有吧？”

沈听眠在人群里一闪而过，李牧泽就是有这样天大的本领，他一就能在很多人里找到沈听眠，那晃过去的影好像故事书里的小灵。

不是没有产生过幻听，只是这次，依旧是李牧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