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终于可以说啦。

孙星鹏说：“昨天他橡掉了，我捡了以后以为是李牧泽的，然后放李牧泽桌上了。”

孟园园也生气了：“我没看过就是没看过，犯得着因为这个故意给你找茬？”

李牧泽这时候从前面扔了几个本到她桌上。

刘超打破了僵局，弱弱地说：“后面那箱本来就是捐给有需要的山区小朋友嘛。”

“牧泽哥哥，我是真的好喜你，我以后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 [page]

李牧泽扭过来：“骗你什么，就几个破本儿我和你撒谎至于吗？”

刘超咳嗽着，推了他一下：“行了啊，行了。”

这节课，赵老师打算找两个同学读课文，第一个叫了沈听眠，第二个犹豫着，叫了孟园园。

刘超也在劝：“李牧泽，你少说两句吧。”

于是几个人都看向他：“谁？”

班里瞬间开始起哄。

张甜糊地说：“可能还真的有……因为，之前登记信息，我看见他是单亲家的。”

健康的自己。他在完全不存在的时空里，蹦蹦找到李牧泽，背着小书包把他截在半路上，拦着他不许他走，然后去拉他柔的小手。

李牧泽没听见似的，把自己桌上的橡放手心里摊到她面前：“这个形状的橡全班只有我在用，我每次最多用一个礼拜就扔后面箱里，你告诉我你没看见过？”

孟园园莫名其妙：“嘛啊？”

孟园园：“……他家里这么困难吗？”

他想象中的李牧泽在那时会比他一，他幻想着自己踮起脚，去咬他红红的小耳朵，然后告诉他。

孙星鹏指了指沈听眠的位置：“他。”

“不是我看不见，是真的没有。”孟园园随手翻了几页，“又是只用了几页啊。”

这已经是他第七次修改遗书的内容了，在这里面，他曾经想多写几句话给李牧泽，但又觉得他并不会需要。到了后来，他发现遗书里面没有什么需要写的了，只是薄薄一张纸，就是他至今为止的人生。

他今天格外来劲儿，呛：“我没用完的文都捐过，我就是不喜用完，怎么了？”

孟园园莫名其妙：“什么鬼！”

李牧泽：“……”

下了课，沈听眠去了，孟园园抱着张甜和她说悄悄话，心情似乎很好。

他开始上课认真听讲，在为没有沈听眠的未来着手努力，再也不会偷偷瞄他，不会再因为他表任何情绪，这段不顾一切的情好像被他彻底放下了。

李牧泽学乖了。

刘超不时在后面叹：“青啊。”

李牧泽偏不，对孟园园挑着眉，一脸挑衅。

第25章25-3

众人：“……”

“草稿本，不用了，”李牧泽生说着，“每次放后面你也看不见，这次直接给你。”

李牧泽在起哄声中面无表情。

他打算投河，从桥上下去，随便尸漂泊去哪里都可以。

一直沉默写作业的孙星鹏忽然默默推了下镜，扭看了李牧泽手上的橡，开说：“这个橡我还见有人用过。”

张甜拉着她：“好了好了。”

孟园园愣了下，有些气恼：“我又没说你，你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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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眠这次的自杀计划定在了礼拜天。

他吞了唾沫：“也就是说，咱班有同学有困难，也可以自己拿来用。”

他对李牧泽说：“你那会儿不在，沈听眠看见了，说那是他的。其实我觉也不像你的，因为特别旧，没见你用过那么旧的橡。”

他已经不再和沈听眠赌气，也不再为难他。

“是啊，好像不是用的。”孙星鹏继续推镜，“他拿回来以后直接兜里了。”

李牧泽懵了，有些傻里傻气地说：“我没见过他用这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