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泽也跟了过去。

“病确实多，”张甜评了几句，“不过她上次说了，说她有抑郁症。”

沈听眠沉默了会儿，忽然问：“你看过《关于杀婴犯玛丽法拉尔》吗？”

“她这个人真是，我受不了了。”孟园园翻了个白，“搞值日也不动手。”

“不是，主要是，她说的这些和得抑郁症有关系吗？那个图很有可能就是盗图或者自己p的，没准手腕上的伤是蜡笔画的。”

“她空间说的啊，发了个动态，你们没看吗？”张甜回忆着，“好像就是什么，晒了个图片，好像自己自残的，手腕上都是血，但是p成黑白的，看不太清，下面有人问她怎么了，她说自己有抑郁症。”

沈听眠这时候却坐起来了，他脸很不好看，扭过跟他们说：“万一她真的有呢？不信就不信，不理就是了，说这些嘛？”

“不要用这个词定义我。”

“我也很烦，现在人一难过就说自己是抑郁症。”

“啊？啥时候说的。”

“她这个我理解无能，真正得抑郁症的谁会告诉别人？他们很，她这样是在抹黑抑郁症，她只是想让别人让着她。”

李牧泽不明所以：“什么东西？”

“你……别不兴嘛，”李牧泽笨拙地安他，“我最近也查了很多，好像得这个病的人都是很善良的。”

刘老狗却没吭声，他怔怔回想着，忽然想到了一可能。

孟园园看了沈听眠塌下去的背影，小声说：“噢，sorry。”

张甜：“……他怎么回事儿？起床气？”

李牧泽小声地说：“好吧，但你真的很善良，我知的。”

沈听眠这时才回过味来，李牧泽却不放开他，制把他的袖往上拉了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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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泽走到他边，跟他说：“别放在心上，你和她不一样，她就是想让大家关心她。”

了，搭腔：“她就那样，老让别人让着她。” [page]

沈听眠嫌恶的表情，就是被定义太多，所以抑郁症患者才会畏畏缩缩，生怕脱离了大众规定的界限，被扣上装病的帽。

“我去，现在抑郁症变成护符了吗？整天搬自己抑郁症抑郁症的，要是真的抑郁症就好好去治疗，别整天在到跟人说抑郁，难不成抑郁还有钱分吗？”

上课铃很快就响了，李牧泽要往回走，沈听眠却没有动。

“噫——好恶心，多大了还非主？”

沈听眠没有理他，静静坐了会儿，面凝重，片刻后他站起来朝外走了。

“小声儿！”李牧泽突然从前面扭过来，暴躁地喊，他指了下沈听眠，“睡觉呢。”

“知呀，”李牧泽莫名其妙，“咱班同学能不知吗？”

“不光她，我以前初中也有个类似的，这概率真啊，中国是人均抑郁吗？”

“没什么。”他平静地说，“无所谓了。”

孟园园：“咱们刚刚声音确实太大了……”

“对啊，有病就去治病，在这儿啥，有人想知吗，戏！”

沈听眠不想再躲了，他很累了。

“反正……我觉抑郁症很严重的，得这个病的人都默默忍着，这招摇着想让全世界都知的，就别侮辱那些真得抑郁症的人了。”

李牧泽在这时候过来了，把放到沈听眠桌上，好奇地问：“说谁呢。”

后面仨人一愣，李牧泽赶拍了拍他：“好了好了，没事儿，你接着睡。”

实际上，不有没有被人意识到自己在生病，都没有任何帮助。沈听眠是真的无所谓了，他现在对什么，都无所谓了。

沈听眠盯着他看了会儿，突然笑了一下。

李牧泽拽了他袖两下，这次沈听眠好似反应迟钝，于是李牧泽的目光顺着到他手腕上。

“安萱。”孟园园小声说，“你知吧。”

沈听眠很喜去窗边站着，他现在又去了那儿，看着窗外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