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眠呼啦着李牧泽的发，有意跟他说：“我妈最近都放心让我自己一个人呆在家里了，你看今晚她就不在。”

沈听眠愣了下，忍不住：“我是不是想什么你都知？”

沈听眠听到这话若有所思地垂下睛，嘴撅了撅，不太兴地“嗯”了声。

李牧泽总算回过神来，眉间舒展：“你会东西？什么。”

李牧泽掩饰着倦意，听到沈听眠说话总要反应一会儿，迟缓地了。

李牧泽注意他言又止，于是屏着呼，压低声音小心问：“怎么了？”

“早就过了，”李牧泽无打采地靠在椅背上，沉着说，“夏天就过了。”

他说不话来了，不肯不打自招说让他害臊的话，也不舍得装傻过去让李牧泽觉得自己不够他。于是他垂着睛，脸红心，坐立难安。

飞到沈听眠的世界。

沈听眠思绪被他带着走，下意识了：“嗯，要成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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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泽没说他想吃什么，而是把沈听眠再拉下来些，吻上他的嘴，在那上面装令人心安的梦。

“嗯。”

“你多上一年学？”

沈听眠迟疑地了下：“我就是没想到我们都成年了……”

李牧泽听到这话，笑了下：“成年了，然后呢？”

“嗯，”李牧泽潦草应着，似乎没怎么往心里去，他拍了拍沈听眠的背，“吃饭没有？”

“你现在在想什么？”李牧泽还真的猜了起来，“发现我早就成年了，有心疼我？”

他这时才留意到沈听眠或许在撒，对方从后面弯腰环住他的脖，在他脖间磨蹭着，黏黏稠稠地说话：“嗯……你想吃什么？”

他难免到闷心疼，潜意识里想要在以后承担更多责任：“我比你大。”

“很好啊。”沈听眠把他拉去房间里，扭看了他一，“手好凉。”

“吃了，”沈听眠想引他的注意力，在他脸上蹭着，像只猫，“晚自习累不累，我再东西给你吃？”

沈听眠下了碗挂面给李牧泽吃，他从厨房来，发现李牧泽趴在餐桌上睡着了。他轻手轻脚走过去，坐到他对面，安静地看着他。直到十五分钟过去，李牧泽昏昏沉沉醒来，了下眉：“怎么不叫我？”

“你可以再睡会，”沈听眠托着下说，“你太累了。”

“温一下，”沈听眠这样说，还是去了，等他走回来，跟李牧泽说，“你是不是刚过了生日，我记得你是蟹座。”

沈听眠心狂，他本想说，我们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但这伤的话却在李牧泽低沉的声音里被吞噬，发暧昧的光亮。灯光有些暗，而李牧泽的眉好似醉醺醺的，红齿白在这样的氛围里是一罪过，让沈听眠浑燥。

他说着要拿面再往厨房走，李牧泽抬手说：“诶，不用了。我不喜吃的。”

李牧泽听来他的情绪，想了想说：“快过生日了吧。”

李牧泽皱着眉，倦倦地说：“嗯……不睡了，等会儿还得卷。”

他今天大概是因为疲惫，状态显得有些懒散，说话声音也有些没个正经，低低的，好像在调情。

七月十八号，沈听眠想起来，那段时间他在医院里，李牧泽来找他，远远看着，他们没有说话，没有见面，这其中的某一天，就是李牧泽的生日。

李牧泽暗暗松了气：“也不是老来，两天来一次，我昨天就没有来。”

“巧了，我也是。”李牧泽哼声，“七月在前，十一月在后，别想了，你这辈就该受我照顾。”

简单吃过东西后，他们在桌前一起坐着学习，李牧泽在题，沈听眠则帮他把错题整理到纠错本上，他写字时手一直在抖，要很控制着才可以写好，李牧泽制止了几次，沈听眠最后才把笔停下，耷拉着睛不说话。

李牧泽正要说话，沈听眠知他又要来安自己，“噗”地笑了起来，抬起看向他：“要不今天晚上休息吧？”

李牧泽盯着他看了会儿，还是放过了他，提醒：“面好了吧？”

沈听眠怔了下，在他嘴上亲了，抱着他轻轻晃着：“没怎么呀，就是你老来我家，你爸爸妈妈会不会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