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一说完，李牧泽突然捂着半边脸，歪着脑袋笑起来，笑到肩膀都一一的。

“没有，”沈听眠的思绪没有跟上，嘴先替他回答，“时机很对。”

沈听眠张着嘴：“你……”

沈听眠：“你对我也是这样？”

李牧泽睛微微睁大，沉声问：“什么意思。”

然后，他的好兄弟就给了他一个万分烈的拥抱。

刘超目瞪呆，在李牧泽边抱边捶他后背的动作中哀叫连连：“卧槽！李牧泽，你神经病啊——”

虽然沈听眠并没有跟李牧泽算账的意思，但要说完全不在意也不到，现在那儿在意和计较全被李牧泽笑没了。他忍俊不禁地戳了戳李牧泽，又真的有些不兴了，心想，那个人居然真的打你，我连戳你都舍不得用力。

李牧泽笑着把睛垂下，小声说：“温柔多好。”

他好笑：“结果来了个拦路虎，你还真是会挑时机。”

沈听眠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来，事实上，他也不觉得真的有多么难过：“我那天那么晚走，本来是打算楼的。”

沈听眠觉得李牧泽就跟个小孩儿似的。

他揣着明白装糊涂：“嘛打我。”

“不是，”李牧泽又笑起来，“当然不是，我想了很久才敢跟你说的，上次的事情是个教训，我觉得你可能会不接受，那比打了我还难受。”

沈听眠碰了他一下，有张：“牧泽？”

好像还是没心没肺的样，一乐呵就忘乎所以。

“都打你了，”沈听眠在他脸上了下，“还说不重，就是象征来了几下？”

李牧泽笑了整整两分钟，越笑越带劲，沈听眠就陪着这个傻大个在街上边走边笑，过往的人不时丢过来一个不解的神，他们二人也浑然不在意。

那天是，刘超在早上跟他神神秘秘地说：“我看孟园园和沈听眠要成了，她这几天每次看沈听眠都会脸红，没准上就表白了……”

李牧泽抓住他的手指，终于从愉悦中离来，认真了些：“别不开心，说真的。”

他碰了下李牧泽的胳膊，对他笑了一下：“不然我就死了。”

沈听眠说：“我对你太温柔了是吧。”

所以他才会临时起意。

但是还不够，还想他更快乐。

第二天上学，险些迟到的刘老狗从后门探探脑地来，他松了气，猫着腰慢慢走。

提到过去，沈听眠更舍不得和他多说什么，只是，想换个话题，却没想到李牧泽继续说：“可能当时时机不对吧。”

于是沈听眠把罩摘下来些，让他看自己有些冷漠的样：“再为他说句话试试，你的烤没有了。”

他说到这里，沙哑地笑：“我不太会解释，我有多你……你知的。”

李牧泽闹不懂了，疑惑地看着沈听眠，你这是在吃醋还是在心疼我？

李牧泽泪盈眶，激动到语无次：“亲人，你真他妈是我的亲人！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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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泽的脸在手里蹭来蹭去，嘴里忽大忽小声地呢喃：“天哪，太可了……怎么这么可？居然真的吃醋了，天哪……”

李牧泽憋笑憋得噗噗的，好像漏气的胎，明知故问：“我怎么念他好了？”

沈听眠不觉得好，意有所指：“还是揍一顿记得牢，隔了那么久还念着人家的好。”

沈听眠惊讶地看着他：“你嘛？”

李牧泽认真地想，诚实：“也不是喜，严格来说就算是有好。我们这类人一般不挑直男喜，他这个人也大大咧咧的不注意距离，所以我误会他了。那会儿，怎么说，更想搞个对象。”

那天是——

所以……

李牧泽在震撼中久久无法回神。

沈听眠皱着眉：“你为什么要喜这么暴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