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了。

李牧泽突然猛地把他拉开，但还是晚了，几缕白的溅到了他的脸上，沈听眠下意识闭上睛，并没有刻意去躲，上也沾到了，他挣扎着抬起手想要抹，李牧泽沙哑地制止了他：“别动。”

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李牧泽拿来卫生纸给他了睛，别的地方则用手指抹去，沈听眠睫颤抖着，小声问他：“牧泽，我可以睁开了吗？”

李牧泽没有声音，但却贴了过来，呼，沈听眠下意识想睁开睛，睁了一半，就受到李牧泽在扒他的。

要失控了，沈听眠不让他这么，被他压到了床上，侧着脸挣扎着叫，又不敢叫太大声，憋着脸说：“嘛，你嘛！我不行，我说了我不行……”

“没关系，试试，试试又不会怎么样。”李牧泽知他担心什么，边温柔哄着他，边把他的和内一并往下扒，“不来也不丢人，没事的。”

沈听眠力气没他大，见他真的把自己扒下来，又气又羞，趴在床上不让他碰，李牧泽压在他上，是把手伸下去攥住了他间晃动的，沈听眠呼一窒，呜咽了一声，抓着他的手腕着说：“不要，我不要。”

“没关系，”李牧泽另只手在沈听眠柔的上，顺着了几下，声气地说，“礼尚往来……嘛！”

礼尚往来个！

沈听眠罕见地爆了，堪堪往前爬了两下，但李牧泽压得太狠，他完全动不了，也不知李牧泽手里是什么，黏黏糊糊的，搓起他的还发“咕叽咕叽”的声，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可能是李牧泽刚刚来的。

他齿不清地模模糊糊骂：“李牧泽！你这样——我就再也不喜你了！嗯！呜……”

李牧泽咬着沈听眠的耳垂，乎乎地笑：“噗，这个威胁可真吓人啊？”

沈听眠猝然放弃了挣扎，抓着李牧泽一上一下的手虚弱：“不行，我不来的……”

李牧泽托着他的腹，将他的往上一提，贴着自己，另只手有了更大的空间，灵活地倒起来。

沈听眠难堪地呜咽着，躲避着李牧泽落在他颈后的亲吻，似乎要哭了，哽着糊叫：“嗯……不对，不太对，你不要了……啊……嗯……”

李牧泽拍了他一掌，贴着他的耳朵问：“为什么不对？”

见沈听眠不答，他更是问：“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