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玩着自己的尾辫：“我也经常梦到自己考什么也不会，白卷的画面。”

沈听眠听着她说话，受着她上和李牧泽相似的气质。在这他所熟悉的气质里，他慢慢放松下来，可以认真把李妈妈说的话真正听去。

他在梦的死循环里不去，尽醒来时的细节已经记不清了，但梦里英语老师一遍又一遍的斥责依然让他十分难过。不单单是她，还有其他老师，每一个过去被批评的场景都在梦里变得扭曲、怪诞，像象主义派的画作，无限拉长延伸，在他的梦里泼溅着黑暗，让新奇的快乐沦为乌有。

李妈妈闻言笑了：“不要太去追求活着的意义，说到底就是没有意义，我们要更重视享受活着本，活在当下，及时行乐。”

第47章19

“不，我是说，我想你那个时候穿着校服……”

“我……我想你穿校服。”

沈听眠认真的可，他用商榷的语气说：“可以不在家，去旅馆，咱们开房。”

沈听眠穿着李牧泽宽大的睡衣，去了洗手间，隔着门试探地敲了敲，又叫：“牧泽，你在吗？”

沈听眠摸了摸睛：“没有，还可以。”

李妈妈恍然大悟地笑：“是吗？”

是李妈妈，沈听眠着睛去看，对方的影莫名和昨夜他和李牧泽缠的影重叠在了一起，他顿时羞窘不已：“阿姨。”

“嗯？那会儿已经毕业了呀。”

“噢，这样……”沈听眠，双手握着。

他觉得李牧泽是去厕所了，但也不至于去这么久。

沈听眠双目失神地抓了抓发，然后去客厅找李牧泽的书包，他从里面课本，抱着打算去学习。

“不是，没有。”沈听眠连忙否认，他想着措辞，“可能……这就是活着的意义？”

他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太少了，便又补充几句：“好的，我就是……”

“……噢。”沈听眠沉默了会儿，低低地说，“也不是不行。”

李妈妈托着下问：“你昨晚没睡好吗？”

沈听眠坐在餐桌前，看着李妈妈端着一杯朝他走来，他接过来：“谢谢，谢谢阿姨。”

“其实你现在在学校里学习，不久后还要参加考，这是你这个阶段该的事情，你需要学习，需要参加考试，所以你就去准备考试，这个阶段，你就得这么，但是不你得好还是不好，它总会过去的，然后你会新的阶段，新的阶段该的事情。”

李妈妈凝视着他笑了会儿，把瑜伽垫放到一旁：“先来喝杯吧。”

她说完看着沈听眠问：“我太喜说教了，是吗？”

达了自己委婉的意思：“嗯……我想想，到时候家里没人就好了。”

“早上好，”李妈妈抱着瑜伽垫，梳着尾，很显年轻，她讶异地看着沈听眠手里抱着的书，“这么早起来学习啊？”

这时候忽然开灯了。

李妈妈用手比划着，耸耸肩，对他微笑：“所以我们不用害怕，你需要完成任务，至于完成的好还是坏，嗯……完成就可以了。”

“不用这么客气。”李妈妈对他笑，随意把椅拉开，坐到他对面，“泽泽去买早餐了，他一直想吃布袋，那个摊在城东，所以起得很早就去了，晚才回来。”

他在原地站了会儿，像找不到家的小朋友。

沈听眠昨晚并没有睡好。

沈听眠不知如何作答：“也不是……我就，随便看看。”

李妈妈越是认真聆听的样，他就越是情不自禁要说真话：“我了噩梦，梦到……也不是，就是梦到被老师批评了……”

李牧泽惊了一下：“啊？真的。”

依然没有人回应。

沈听眠醒后，在床上发了足足半个小时的呆，他搓着脸，看着外面的天，太还躲着不肯完全面。沈听眠的睛从遮挡的指间寻找李牧泽，然后他站了起来，拉开门，小声叫：“牧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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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这么早？”

“真的，到时候咱们就是大人了，怎么都可以。”沈听眠珠转向他，“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