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眠睁开乎乎的睛：“可你也看不见，我穿它没有用。”

“再穿一会儿，”李牧泽从他内慢慢来，又是“咕叽”一声，他在确认，“我摘了？”

“我直接去，还要在里面。”

“因为，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李牧泽抱起沈听眠的膝盖，把他白皙的抬，让它们在自己腰间晃，他压下，对准沈听眠躲闪的耳朵说，“还要。”

可李牧泽不尽兴，他搓着沈听眠的尖，手上都是沈听眠里来的东西，他把那些黏涂抹在那里，对着沈听眠呢喃：“还不够，还不够。”

“那就开灯，”李牧泽大胆地说，“开灯，让我看见。”

沈听眠咬牙切齿地红脸去骂：“你要不要——这么记仇！”

“别说了！”沈听眠夹他夹得很，啜泣着，糊不清，“别说了……李牧泽，你……你不要说了……”

生怕沈听眠不知他说的是哪里，李牧泽这几下得结结实实，二人相连的地方泥泞不堪，好像发了大：“这儿，特别。”

李牧泽喜他这样，被脱得光的腻，脸上不复平时的冷静淡然，即使没有开灯，借着月看，什么都是羊脂白，只有沈听眠的睛是红的。他去咬沈听眠带着咸味的耳垂，沙哑着笑：“嗯？可我只是个，小男啊？”

“你把摘了吧，”沈听眠沙哑地说，他难耐地把校服往上拉了拉，觉得很束缚，“我可以全脱了吗？”

沈听眠捂着脸，竟觉好像有被到他脸上了，他大概在抖，哪里都是脱力的，真的是，他真的是要被这个初次尝荤的小男给搞死了！

“眠眠。”李牧泽突然不动了，他埋沈听眠内的大，在，然后平静下来，沈听眠后知后觉地从泪中意识到，李牧泽好像了。

沈听眠不想这么扭，他不喜在上放不开的自己，但他确实很羞耻，因为他觉得自己被李牧泽到漏了，那又想又想的觉让他没有安全，他没有别的办法了，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哭的。床在晃动，整个床都是，也有可能是天地在晃动，四溅，他快没有北了，啜泣哀叫了几声，被自己吓到了，又咬着手指闭着睛泪。

他在此之前，从未想过会如此哒哒黏稠稠，让他觉得自己是在轻盈些的沼泽里和李牧泽。怎么会这样？沈听眠受着李牧泽灼沉重的呼，咬着枕随着他的频率上下晃动，而李牧泽把他的枕抢走了，还恶劣地扔到了地上，咬着他的后颈说：“你不许捂着，你叫给我听。”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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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泽在笑，他又贴了过来：“但我不想你脱掉。”

“嗯。”

“要啊，”李牧泽终于抓住了沈听眠的短，边往狠里捣鼓他，边着他红的，“其实——嗯！你不用这么害羞，你的很。”

“知了，”沈听眠忍不住收缩那里，他退却着，上全是黏，温得让他受不住，“知了，你不要说了。”

还要来吗？沈听眠被迷糊了，他已经是浑酸无力，骨架似乎都被李牧泽散了，他清醒起来，当然要来，当然还要再来。

“不要了，但我还要再来。”

“嗯……”

他无师自通，整去，又整去，把沈听眠的的满满当当的，让他在黑暗里瞪圆睛，腰椎酸胀，连带着小腹和肚，似乎有什么就要被李牧泽漏了似的，沈听眠受不住了，去推他：“别了，你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