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泽也靠在栏杆上，让他们的发梢挨在一起：“你想知吗？”

李牧泽：“……”

“不，我要早睡觉，”沈听眠已经困了，哈欠连天，“我好久没有睡懒觉了。”

就快要考了吗？他眨着睛想，可真快啊，好像昨天才给李牧泽打电话，问他在考当天吃了什么。噢，是豆浆油条，还有一个大。沈听眠想，他考那天也要这么吃。

“嗯，”沈听眠在郑文英的促下看了表，“我门就不带手机了，你有话快说。”

“你别张啊，”李牧泽在那哆哆嗦嗦地说，“不要张，看看什么笔啊橡啊尺啊带了没有，对了对了，准考证号，份证，必须有啊！”

“信我，你明天六自然醒。”

沈听眠言又止，其实李牧泽去的c大有他喜的专业，但他到底还是没说这个，而是换了个话题：“国可以寄东西吗？”

碎嘴的李牧泽好可，沈听眠甜甜地说：“这样啊，可你听上去更张。”

“没关系啊，”沈听眠宽他，“晚再去毕业旅行，也不是不可以。”

“我过段时间有事情了，得去个换项目。”李牧泽手里攥着一把狗尾草，呢喃般哼哼，很不情愿，“去国，等你解放也没法回来，虽然就两个月。”

“你算计我也无所谓，”沈听眠指了指教学楼，“铃好像响了，学弟要去上课了。”

李牧泽低声说：“你也可以长。”

考结束后，李牧泽在电话里问他。

沈听眠倒是有些惊奇了：“你不是不喜异地恋？”

“——你今天不通宵吗？”

“不是也没事，”李牧泽笑着摇，“是不是一个省，一个城市，一个学校，都没关系。”

他看见沈听眠笑着远离了他，不禁问：“嘛，怕我算计你？”

“是吗？”李牧泽迟钝地笑起来，似乎听到了郑文英的声音，“那挂了吧，你路上注意安全。”

“怎么了，要给我惊喜啊。”李牧泽笑起来，扒着栏杆问他，“是什么，给提示。”

“我是不喜异地恋，但我喜你啊。”李牧泽本能地回答，他把一狗尾草夹到沈听眠耳后，“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咱俩总有一天能结束异地。”

李牧泽郁闷地着自己向上翘的发：“以前只觉得异恋苦，现在发现最苦的是异地恋。”

“我整理的笔记，”沈听眠告诉他，“考完也舍不得丢，都便宜你了。”

“是我们学校吧。”

“好。”

“不知。”

沈听眠好奇地说：“想啊。”

“嗯——”

“不告诉你。”

“——喂，眠眠。”

“钱不算什么，不过去年我可是给你打了电话，”沈听眠笑嘻嘻地问，“考那天你会给我打电话吗？”

“牧泽啊，”沈听眠告诉他，语气可可又奇奇怪怪，“我今天吃了大哦。”

算了！李牧泽摆摆手，“那你可要多准备钱，国际运费可不便宜。”

沈听眠察觉端倪，果然，下一秒，李牧泽就说：“只要你吃我的嘴。” [page]

躺在那个小床上，去找夜里的星星。这次他们不用穿那么厚的衣服了，南风这样，只会让他们更舍不得彼此。

“回见吧，”李牧泽在笑，“宝贝。”

沈听眠眨着睛说：“上了大学越来越油腻了，李同学。”

夜晚已经到来了，这么空闲的时光是如此久违，如此虚幻，李牧泽的声音却把沈听眠从缥缈里拉了回来。

夏天又快要来了，沈听眠啃着大苹果，糊地跟李牧泽说。

“你是不是又长了，”沈听眠比划了下，惊奇不已，“你吃的什么，长这么猛。”

沈听眠看着戛然而止的通话界面直叹气，这个家伙真的好记仇啊。

“——能什么，还那样，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你打算报哪个学校？”

“我？我才不打——”

“欸，你还没跟我说你最近都在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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