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说了三个字：“白光。”

他把裴靖远摔在了地上，抬脚就往他上踹，“你他妈平日霍霍别人家的女孩也就罢了，我女朋友你也敢勾搭！”

裴靖远沉默一瞬，说：“我信。”

裴靖远反应也很迅捷，迅速躲了过去，两人再次打在了一起。

“你为什么相信我就是白光？”

容肆双手兜，冲她一挑眉，打了个响亮的呼哨。

裴靖远双膝下沉，对着许缓缓跪了下去。

靖远叫住她，盯着她看了好一会，神幽而复杂，“我还是想知，你到底是谁？”

裴靖远的双眸瞬间放大，他的神情已经不能用震惊形容，而是激动。

“白光……”他喃喃，“您……回来了？”

当天晚上，许回到了海。

她微微仰，不知在想什么，神孤傲清冷，眉宇间却自有一英气，又自带三分婉转的风，让人看一，就不忍再移开视线。

“然后，好好伺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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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说过，您是不会死的，迟早都会回来。”裴靖远被她拉着手，难得有了一丝不自然的羞赧，“他老人家和我说过，让我等您回来。”

许抚着额看了他们一会，转上了自己的车。

“小远，白光是裴家的神。”

许轻叹了一气。

许看着前男人年轻的脸庞，总有些恍惚，“我说了你会信吗？” [page]

那张照片是裴照拍下来的，她站在督军府的梨树下，一黑旗袍，一朵纯白的山茶，侧而立。

她没回月亮湾，而是去了秦家老宅。

许的快速躲开，“你什么？”

他的表情凝滞了一瞬，然后快速冲了过去。

裴靖远当时还小，但已然被照片里的人所惊艳，他到现在还记得当时自己快速而激烈的心声，以及爷爷对他说的那句话。

“阿九，晚上好啊。”

“爷爷说过，若您回来，让我代表裴家给您磕个。”

许有些惊讶，她没想到他竟然就这样相信了，照正常人的反应，不该是怀疑甚至是嘲讽的吗？还有可能以为她是疯，毕竟白光是几十年前的人，而现在前的她只有不到二十岁。

毕竟，裴照是为救她而死。

容肆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前的这幅画面，许和裴靖远手拉手，两人‘情脉脉的’互相注视着对方。

许扶他起来，“别听你爷爷那一，裴家对我也有恩。”

等容肆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就不见她的踪影。

她刚下车，就被人堵在了路上。

许不知的是，裴靖远在很小的时候就知她了。

裴煦在他刚记事的时候就和他讲了白光的故事，此后的每一年，他都要对他的这个小孙讲起白光，讲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讲她和裴照的情纠葛，讲她是那个时代的巾帼英雄，讲她各传奇而神秘的往事，裴煦手里有一张白光的照片，裴靖远是从小看到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