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总是这样，第一次吻他和第一百次吻他没有区别，十七岁那个手足无措偷

黑夜模糊了时间，让快乐缩短，把独孤拉长。回家的路似乎比白天走的时候短了许多。

“你。”

我脚趾夹着我哥薄薄的耳坠摇来摇去，耳垂被我夹红了，其他脚指抵着他的下颌，他偏蹭了蹭，又转过来吻我的脚踝。

众人结伴回家的时候，我哥背着我走在队伍最后面。他的颈窝被我故作沉重的呼满，我贴在他肩上，肆无忌惮他耳背，像只偷腥的猫。

我在后来的那些年里一天一天地想明白，那光是十八岁的齐晗在无数个清晨夜晚遥望茫茫苍天时，拿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去跟星辰朗月换而来的。他一天向它们吐一个字，一个字换得一光，那晚他眸举着那么亮的光望着我，是在替他传颂那封以心代笔写了许久却从未宣之于的情书。

“我弟弟。” [page]

“齐野。”

大概是它没有人这么老成重，也没有情人那么凉薄轻浮。顾全了自己意的同时还巧妙地避开了关于向的话题。

原来我也曾离浩瀚银河那么近过。

我哦了一声，看着我哥打开两侧龙，面渐渐复升上来，一如恋人这两个字在我心里缓缓发酵的回甘。

“齐野是谁？”

后来突然有一天，他跟我说他最讨厌吃这个，从此以后家里的车厘我都吃两人份。

失禁的冲动勉开：“男朋友？”

我把侧过去，耳朵贴着他左腔，酒意已经散去，沉着稳重的心带着我哥一贯的柔温和又回来了，我照惯例仰给了他下一个吻：“哥，毕业快乐。”

“你是谁？”

我觉得无趣：“那你就毫无理由地把人家拒绝了？”

吻到了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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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吻到了小。

我好像又吃到了车厘。

多数时候我得到的回应是他后脑迎合我舐的蹭动，偶有遇到发声音引得前面的人驻足回首的时候，他会停下，说着像安抚弟弟又像警告醉鬼一样毫无威慑力的呵斥：“崽崽，别闹。”

“喜不喜一个人的事，本来就不需要理由。”我哥忙活完，了，睛盯着成漩的由混浊到澄澈，额蒙了层细汗：“我跟她说，我有恋人了。”

一直在我背后哄孩睡觉一般轻轻拍打的右手停滞了一下，传到我耳的心声又不安分起来，开始以错的频率搅得我哥腔一片混。

“你弟弟是谁？”

我妈已经离开了，齐晗把我放到床上，给我脱了衣服鞋袜，又抱着光溜溜的我又去厕所洗澡，确定我内里净净才搂着我上床睡觉。

“我恋人。”

我歪着问他：“齐晗，谁是你恋人？”

吻跟着我哥一路前行，到了膝盖。

我哥抬望着我，两颗眸亮晶晶的，明明闪着光，又像两潭波澜无惊的，和我行着这样惊世骇俗的对话也没让它们泛起半涟漪。

这倒不是的错，是时代的错。

即便这个话题本是不该被考虑需不需要去避免的。

我哥又摇，手指朝更的地方探去，要把里面的外来侵者赶得一二净。

对话的终变成了起，正如我哥对我的情由隐晦到被成全，从始至终分毫未变。

我越琢磨越觉得这两个字实在是好，好在哪里我也说不来。

我看着大的吻痕，想起了小时候他总是与我抢着吃的车厘。

膝窝落在他肩上，大被一啄一个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