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羽低下去，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破碎，“大少爷，对不起……”

肃羽眸晦明颤动，他看到洛寻风睛下面挂着黑黑的圈，下的胡渣也更加明显了，想到他这些年着恶名，不知吃了多少苦，才从当年的明媚少年变成此番落魄模样，心被踢的那一脚像是忽然恶化，痛得不过气来。他颤抖着睫，低声，“属下愿意留在您边替二少爷赎罪，任打任罚，哪怕……哪怕只待几个月，求您留下属下。”

“……”肃羽鼻翼微颤，，“当时……二少爷也许是故意给你指了通向小楼的路……”

“这时，我差不多可以确定，这个女便是我爹在外面藏的女人。而就在这时，那女也看到了我，并且叫了我的名字。我以为爹曾经向她提起过我，被她认，顿觉有些尴尬。那女却下了楼来，邀请我楼一叙。也许是因为她的容貌太过于像娘，我未有多思，便随她了楼去。可就在喝下她倒的一杯茶后，我便对后面的事情失去了记忆。

洛寻风掰起他的下，让他正视自己，刻意忽略他的下那冰凉而纤薄的手，对他一字一顿的，“所以，我是绝对不会收下曾经认过寻丘为主的人的，明白了吗？” [page]

我是被我爹的耳光打醒的，我发现我正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而一旁是正哭哭啼啼、用被挡着光//的那个女。当时我爹边还站了他江湖上的几个朋友，我后来才知，那天我爹是计划带着几个朋友来小楼小聚的。我正准备解释，却不料那个女已抢先对着众人说，我在明知她是爹的女人、而且长得很像我娘的情况下，迫于她。更可怕的是，趁众人不备，她了不知为何被扔在床边的我的佩剑，剑自刎。”

的歌声，唱的乃是我娘小时候常为我唱的儿歌。我对我娘的印象其实已经很模糊了，但是那歌声实在动听，我忍不住寻着声音而去，发现了一栋小楼，而歌声，正是从二楼凭栏传来，我抬一看，顿时愣住了。唱歌的女，竟和我记忆中娘亲的相貌有八分相似。”

“哼，”洛寻风扬起脸，“其实事后我有去查过那女曾待的青楼，老鸨说，那女名叫小蝶，乃是在被我爹赎走的几个月前自行来到青楼卖艺的，这也难免太过巧合了。只是当时那女已死，线索已断，而江湖上又大肆谣传起我乃//母恶贼，我只得远走避世。寻丘此人，一直是严谨乖巧，平日素来也没有得罪过我，只这一事，让他成了我爹的独，你说，他临死前和我说‘对不起’，我还能想到什么事？”

肃羽听着洛寻风的叙述，隐隐到不安和古怪。

“呵，”洛寻风苦笑，“一个女以死明志，要是我，当时那个情景也会信了。更何况，我爹是个很要面的人，这事在他几个朋友面前发生，他当即便怒不可遏，宣布和我断绝父关系，把我赶家门。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那么多目击者，还是被传了去，传着传着，便传成了我是//母的恶。”

洛寻风自回屋后便上床躺下，趁着酒劲竟迷迷糊糊睡着了。等他醒来，漆黑的屋内洒月光，不知是何时辰了。

一旁打碎的酒罐一细，向地上的一个泥脚印。那脚印是洛寻风刚才踩下的，里面有一小片不规则的黄纸，四周似乎被烧卷了边，细看之下，却是张未烧完的纸钱。

“！！！”

“我嘛要你赎罪！”洛寻风甩了下袖，再次站起来，不再看向肃羽，他负手后，，“你有多远多远吧，我最后再说一遍，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他轻声走到窗边，向外一看，院被月光照的雪亮，院内已空无一人。他心中一时竟不知是失落还是轻松。正转，忽觉视线中有什么不对，他匆忙推开门屋，在肃羽之前跪的地方

“大少爷……”肃羽跪在地上，喃喃。

洛寻风再次蹲下来，看着肃羽，“怎么样，你想到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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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扭回屋，砰的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