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吱扭”一声被从里面打开，洛寻风从肃羽的房中走，关好门，一转，便见到院中对面的架下面，端木述正坐在木质椅上喝茶赏景。

下一刻，只听得洛寻风低声了句“抱歉”，一个手刀便砍中了他的颈侧，肃羽的意识猛地陷了黑暗。

“你偷听我们？”洛寻风蹙了下眉。

“肃羽小哥伤势已无大碍，上毒素也已除，”端木述给洛寻风倒了杯茶，递给他时看了他一，“接下来应该是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结局，没想到你们还会闹别扭。”

洛寻风径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此时的端木述一条固定着夹板，额上还缠着几圈绷带，那模样看起来和屋中的肃羽有几分相似。

之前一直没有面的柴坤，带了手下前来捣，对上官月行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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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离开你，难不好吗？”

肃羽喝下药，洛寻风扶他躺回床上，观察着他的反应。

三日前，上官月在平定了赤瞳的后，赶到端木家的药庐帮忙给受伤的人们诊治。

肃羽努力睁开睛，朦胧中，他看到了洛寻风发红的眶。

那人的视线正从手中的书上抬起，看向床的方向，与他目光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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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闭着睛，安静的像在沉睡，然而不多会儿，豆大的汗珠开始顺着他的脸颊下，他咬住下，整个人仍旧平躺，却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

“再忍一下，再忍一下就好了……”洛寻风声音低哑，俯轻吻肃羽汗的额。

夕西下，落日余晖温煦。

肃羽心中空落的觉如退般开始消退。

“肃羽，你自由了。”他低对肃羽，因为逆着光，眉让人有些看不真切。

我想怎么样？洛寻风心里想，我想让他喜我、依赖我，而不是因为我是少爷或者主人，才必须追随我。

“少爷！我……”肃羽瞪大了睛，不安的卷起波涛、重重拍上他的心房。

“你总算醒了，都已经睡了三天了。”洛寻风语气中带着温温笑意，边说边将手中的书放下，走了过来。

依然带着外伤的疼痛，却有不一样的轻松，就仿佛告别了沉疴旧疾，血脉经络都浴火新生。这轻松的觉让他心中忽然没来由的到一空，他惊慌的扭看向床边，在离床不远的桌旁发现了洛寻风的影。

“哦？”端木述微微转动手中的杯，“从小向他输宗法的是你们家，现在不满意他这的也是你，我要是他，我也不知你到底想怎么样。”

为什么，少爷的中溢满了心疼和张……肃羽疼裂，那答案似乎呼之。

他叹了气，“我本以为这世上再没有让他受制的东西，他会很兴，没想到，他始终认为自己是一个必须追随主人的附属，会说的只有求我留下他，完全没有半分兴的样。”

洛寻风苦笑一声，“他不想离开的不是我，只是他从小受训被输的宗法。”

……

端木述笑了起来。

金的光透过窗纸照屋内，肃羽缓缓睁开双，一瞬间觉得有些刺。

端木述摇了摇，指了下自己的脸，“表情，全写在上面了。”

洛寻风握起他一只手，发现肃羽的掌心密密麻麻全是冷汗。他轻唤了青年两声，青年没有回答，咬的下冒了血珠。

“你有没有对他说过你喜他？”端木述问。

忽然“啪”的一声，刚才被放下的书从桌沿上掉落，砸在地上。

就在这时，端木述撑着从屋里走了来，指控柴坤是昨晚把他推下山的罪魁祸首，帮上官月解了围。

洛寻风眉微挑，没有回，伸手搭上了肃羽的脉搏。

洛寻风端起茶喝了一，沉默了片刻。微风过院，前叶轻摇。

“咳……”洛寻风被喝了半的茶呛了一下，“这事情，表现来就好，不用轻易说。”

“要来喝杯茶吗？”端木述冲洛寻风。

洛寻风坐到了架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