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掰开，只见他的掌心有的指甲掐痕，甚至已经见血。

肃羽避开他的目光，“少爷，我……不是气你……”

“那是什么？”洛寻风一把将他拉到跟前，贴着他的脸问。

肃羽神闪避着，却被洛寻风迫着对视，青年的神情变得无措又难过，他微哑着，“肃羽是气自己自从来到少爷边，经常惹少爷生气，老是给少爷添麻烦，少爷不信任我，也是当然，可是我……我真的很想为少爷分忧……少爷，您为什么不信我？”

“我没有不信你！”肃羽泛红的眶刺痛了洛寻风的心，“纸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他松开肃羽，不忍去看肃羽的睛。

“那张纸是寻丘写的一份自陈。”洛寻风叹了气，“上面说，他在三年前结实了一个江湖异人，此人通火设计，寻丘本就喜钻研此，和此人一见如故，结为好友，异人居无定所，每年会有几次回到江南，和寻丘相聚，火钻研心得。而寻丘渐渐没了戒心，竟把铸戎山庄为军队专门打造的火铳、火/炮设计图拿来，和异人探讨改之。直到去年九月，我朝在沿海边疆打了败仗，前线缴获的敌军火，被送到铸戎山庄研究，寻丘发现，竟然是在我军火基础上的改良版，而改良方案，正是他之前和异人讨论过的。寻丘心中生疑，他未将异人之事告诉任何人，而是在今年最后一次和异人相见时，偷查了异人的落脚之。”

“二少爷查到了什么？”

“他查到了一份龙金石采购清单。”

“我记得少爷您说过，龙金石是打造火最好的材料。而且我还听说，龙金石是我国特有的矿产。”

“没错，所以事情就很明显了，寻丘碰到的异人，很可能是敌国的细，从他这里取了我朝军方武的秘密，而且还想走私龙金石用于生产火。”

“那二少爷有没有说，这个异人到底是谁？”肃羽忙问。

“没有，”洛寻风摇，“他只说，此人自称名叫‘葛墨’，长相如何、年龄几何，都没描述。”

“那那份采购龙金石的清单呢？”

“寻丘说，他本想盗取，却因被葛墨发现而没有得手。你来找我那日，不是说，寻丘当时从庄外回来，衣摆破了，想来，应该是他和葛墨了手，没有抓到葛墨，还把自己的佩剑丢了，所以才有了七日后的事。”

“那为什么二少爷没有立刻把此事上报？”肃羽刚问这句话，却忽然想明白了，“是因为……二少爷确实把军方火设计图了去，所以……不他是有意无意，都背负了难以逃脱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