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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喜公公将懿旨放到赵弋面前,“请侯爷亲启,侯爷看过后,自然会明白。”
那懿旨,是太后留给皇上与赵弋的,只是王喜看的出,皇上并不想看,既然如此,他就只能将懿旨交给赵弋。
赵弋拾起懿旨,拳头紧握,他不知道太后会说些什么,所以,即便想看,也没有多少勇气打开去看。可是转念一想,看到身边的顾潍津,便咬了咬牙,将那懿旨打开了。
“竟是这般!原来是这般...”太后的懿旨,不过寥寥数余字,可却犹如晴天霹雳,劈中赵弋的脑袋。“太后,你将我害得好苦呀!”
赵弋将它瞥到桌子上,顾潍津扫过一眼,便看到那上面写道:“...赵弋并非是本宫亲生子,乃先帝所出,本宫也是奉先帝旨意将其抚养长大...”
这几个字,不仅顾潍津看得清楚,皇上也看得清清楚楚。他将懿旨拿了起来,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确定那是他母后的亲笔。
“这怎么可能!”皇上他无法接受这件事。
“陛下,侯爷。这件事太后娘娘隐瞒多年,到死都没有说。可她却怕,这秘密不说会惹得天帝怪罪,所以便留下懿旨,交由老奴保管。”王喜跪在地上,“您想想,若不是因为赵侯爷是先帝之子,先帝怎么可能允许一个有辱皇室名声之人存活在这世上。还给他这般高官俸禄?”
王喜所说的这些,顾潍津也曾想过,若真的是太后不贞,又怎么可能会成为太后,赵弋又怎么可能会被封为安乐侯?这样大的一定绿帽子,先帝怎么可能会容忍得了。如今,一切就都说的通了,因为赵弋是先帝之子,是皇室血脉。
只是为何?为何要这般对待赵弋?
“这些年,太后既对赵侯有母子之情,又怨念赵侯爷的存在,所以才一直借着陛下的手打压着赵侯爷。包括,前些日子,城中的那些传言,也都是太后过世前,交代奴才去办的。”王喜一生受命于太后,太后所说之事,他没有不遵从的。只是如此,他也觉得愧对赵弋与顾潍津。
“竟是如此!我早该想到的!”赵弋仰天长啸,他怨恨自己如今才想明白。他的身世,本就没几个人知道,可他却没想到,这件事会是太后临终前安排的。
“潍津,对不起。”赵弋握住顾潍津的手,那失去的两根手指正是因为这个太后造成的。
顾潍津摇了摇头,他清楚,为了赵弋,所做一切都是值得的。
坐在一旁的皇上至今仍愣在那里,他想不明白,怎么都想明白,他的父皇和母后为何要如此?为何要让他怨恨这么多年?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在这时,王喜一头撞上了旁边的柱子,血花四溅,他倒在了那里,没有一点知觉。王喜死前,顾潍津隐约的听到了一声“对不起”。
“原来这一切,不过是个笑话!原来这么多年朕所做的一切都是个笑话!”皇上的情绪愈发的难以控制。
可是赵弋,显然比皇上更加悲伤。这些年,他一直很在意自己的身份,可自始至终,他的身份不过是个笑话!
“什么私生子!什么先帝之子!说到底都是你们强加给我的!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赵弋拿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不要!”皇上想要伸手去拦,却晚了一步,赵弋已经将那酒喝干净了。
“陛下,你不是一直想要臣的命吗?这命,臣就还给你们!”
赵弋一口鲜血吐在地上,体力不支,倒在了顾潍津的怀里。
“为什么,为什么不肯等等我呢?”顾潍津也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他抱着赵弋,两个人互相依偎着,这一刻,仿佛地老天荒般长长久久。
“我最不想做的事,就是牵连你。”赵弋紧握着顾潍津的手,不肯松开。
“哪有什么牵连不牵连,我愿意做,便做了。”顾潍津也同样握住赵弋的手,没有松开,“别怕,我会陪着你的。”
这一刹那,漫天飞雪,百鸟齐鸣。
翌日,宫中下诏,安乐侯赵弋与丞相之子顾潍津受邀参加宫宴遇袭,二人不敌,与刺客纠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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