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太殿下造反的事，你爹可有参与？”

郑念缩回了手后，梁景湛把他拉了过来，“郑公，等秦公把话说完。”

“秦某曾听爹说过，铁石剑与墨玉都是别人送给他的，而爹当时贪心，什么也没想就收下了。”

秦风弯腰捡了地上的剑和珠，拿帕留恋地从剑柄到剑尖，像在一块稀世珍宝。

傅晏宁没明白他的意思，“此话怎讲？”

那声音断断续续破碎不堪，听得梁景湛发麻。

秦风转，对梁景湛钦佩不已：“容王猜得确实没错。”

秦风仰着没力气反抗，咙里费力挤几个字：“郑……郑公……毒哑你的人不是我……”

看那神似乎是恨不得现在就杀掉他。

“容王殿下和傅侍中是为了太殿下一事而来的吧？”秦风发问，端着茶又轻轻呷一，声音还带着方才被掐住脖时未完全消失的沙哑。

梁景湛用手背了上留下的茶渍，侧了侧直视着秦风，“秦公，接下来的话请秦公务必要如实相告。如此我们也好帮秦公找到杀秦老庄主的人，为他报仇。”

秦风在主座坐下，颔首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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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剑柄上面嵌的珠从凹槽里掉落来。

秦风被松开后，捂着脖猛咳了几阵。

郑念发了狂地仰笑着，发不声来，咙里发低而破碎的咕哝声。

傅晏宁取墨玉玉佩，墨的玉与白净细腻的肤质形成对比，不知是玉黑还是肤白，总之互相衬得格外好看。

“秦庄主可以继续说了。”梁景湛正了正，侧着耳朵等待着他开。

梁景湛瞪了对面的郑念，没好气：“转过去，要不闭上睛，别把秦庄主吓得忘了正事。”

桌没有什么反应，倒是他疼得了气。

他说话时，梁景湛袖里飞过一把小刀，着郑念的手而过，直直扎了对面裱好的一张字画里。

梁景湛一把把郑念到椅上坐下，“本王理解你此刻的心情，可急也没用，不若听听秦公是如何解释的。我带你来这儿也不是看你杀人的。”

“当然。”答话的人是傅晏宁，“所以这块墨玉以及秦庄主手上的剑，都是秦庄主的吗？”

小仆送来一杯茶，他咽下一后，咙舒服了很多，声音也不嘶哑了，秦风朝着梁景湛抱拳：“多谢殿□□谅。”

郑念掀了掀鼻翼，撇着嘴，一拳砸在桌上。

郑念睁开，想听秦风话里的答案。

傅晏宁呆呆望着主座了神。

“会送给秦老庄主这么贵重的宝贝，那人必定与秦老庄主有过牵扯，或是私甚好或是利益相关，可最后秦老庄主却因此被杀……”

郑念无声冷哼了一声，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上了睛。

“好。”秦风对上郑念那充满了恶意的神后，尴尬地笑了笑。

傅晏宁睫飞快地眨了下，向梁景湛那边偏了偏，借着看秦风的时机，睛余光偷偷扫到梁景湛的侧颜，似乎怕被他发现，目光又在瞬间回到了秦风上。

“秦庄主客气。”梁景湛与傅晏宁同时起，看着秦风拿着剑落座后才又坐下。

“铁石剑和墨玉都是我爹留下的。”秦风低一手抚过剑，“我爹他当年也因为这两件东西，被人杀害。”

秦风将剑双手捧着，抬手把剑搁在中堂白上专门用来放剑的铁架上，久久注目。

郑念恶狠狠地剜了手的傅晏宁一，仰伸手又掐住秦风的脖，苍白的脸杀气腾腾，手上的力束缚得秦风脖发红。

“剑和玉佩是谁送给秦老庄主的？杀他的人莫非是送之人？”梁景湛摸着下颌，望着他的背影思索。

秦风承认，忽又改：“也不是。”

他绷着一张脸，一脸严肃：“秦公快说正事吧。”

他已经知梁景湛要问什么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