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老蒋，他鼻里冷冷的“哼”了声——

“那个老东西，这么想名，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上小线。”

7.小线

小线后来是真的来过我们学校，只不过不是采访老蒋，而是采访了林林。

起因是有学生举报学校暑假放的时间太短，制在学校里补课。电话被人打到了小线，希望借此披学校的补课象。

于是记者带着摄像机大哥真跑来了学校，被林林堵在了政教门，不让他们拍。

“我们不是在补课，我们只是在军训。”

林林站在办公室门，神飘忽，说来的话连自己都觉得虚。像是在使用着拖延战术等人。

镜扫到空无一人桌上却摆满书本的教室。

摄像大哥对准了黑板上写满的密密麻麻的理公式，镜一晃到记者，

“大家看，他们说他们只是在军训。”

此地无银三百两。

8.上海

快过年的时候老蒋和我们提到他今年在上海过年。

老蒋有一个远在上海的儿，不止一次提起他们住在东方明珠塔对面的小区。

恰巧那年过年上海东方明珠塔了场严重的踩踏事件，再次开学的时候大家迟迟等不到老蒋，还以为老蒋也了什么事。

好在到了晚上，老蒋终于平安现了。

他像是心有余悸，此后人群一多他就站在旁边不敢动，生怕我们也要把他踩了去。

老蒋就一个儿，还是个在上海教书的大学教授，老蒋的儿媳也是个大学教授。

老将一家都带着书香气息，安居在上海。偏他放心不下这了几十年教书的活儿，一人留在这小地方完成自己的使命。

老蒋住在学校的单人宿舍，他说这里就是他的家。

9.电话

老蒋不会用智能机。

大婷开玩笑嫌老蒋小气。

当年她总是借老蒋那个已经停产了却还在用的诺基亚给家里打电话，

“我打电话给我老爸的时候，他一直站在边上不耐烦地来回踱步，生怕我多用了他的话费。”

学校给每个人都发放了一张校园卡，就是那存三个固定号码就可以免费打三年的电话卡。

老蒋也有。

老蒋喜在没有课的空闲时间给他儿打电话。

他两只手抓着电话，歪歪扭扭的靠着墙，摆着舒服的姿势。

这一打就是是一个多小时。

从上课打到下课，下课打到上课。

我们大多时候都能在学校有公共电话机的地方看到老蒋。在政教，在每层教学楼，甚至寝室楼下。

他两只手抓着电话，嘴角带着笑，睛中闪着光。

那是一温柔的光，穿越了空间，与那个叫的东西相连。

老蒋总会在课上谈起他儿时一脸自豪，连带着那座城市也带着几分好。

“我儿呀一定要接我过去住，我不愿意，他怕我一个人寂寞，就天天和我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