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大人不要着急，急也无用，她们是我府中的舞女，要打要杀都由我说了算，颜大人就算再怎么有本事，也不到我上来。”沈文轩表情很冷，语气平淡地听不喜悲，与他平时温的形象相差甚远，彻底撕破了多年的伪装。

舞女恐惧地望着周遭的人，可没有任何人能救她，连颜悦清也不能。

“婢不想死。”舞女哭声来，埋得很低，像要低到尘埃里，此话一所有人都已明白舞女的选择，“哦，那我明白了，你不死她们便要死。”沈文轩说的很轻易，仿佛死她们是一件无关痛的事，再寻常不过。

“不，不是这样的。”舞女抬起望向其她人，泪顺着脸颊落，一瞬间竟得惊心动魄，“婢不想死，但更不想看见她们死，所以，还是让婢死吧，所有的错都在婢，是婢破坏了你的生辰。”

“真的不能放过她？”颜悦清红着眶，质问沈文轩，“她们也是人。”

沈文轩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轻轻挥下手，侍卫听他号令，立刻便抓起舞女的胳膊，直直把她往外拖，外面飘着雪，寒风刺骨，舞女的惨叫声不断从门里涌来，剜着颜悦清的心。

屋内舞女又开始舞，挂着最灿烂的笑容，心里却着最悲伤的泪，颜悦清质问自己，为什么不救她，怎么能不救她？如若不救她，他还是颜悦清吗？

他是不是也变得跟沈文轩一样？

“颜大人你什么？”有人惊呼一声。

颜悦清站起，步很急，不周遭是何光景，直往外面冲，奇的是门侍卫并没有拦他，门开，冷风直接脖里，颜悦清跑到舞女边，愤怒地推开正在施刑的侍卫，侍卫却不敢还手，舞女背后早已开绽，血顺着到雪地里，像冬日里盛开的梅。

“颜大人，你......”施刑的侍卫语气不太好，他们不敢违背沈文轩的命令。

“闭嘴。”颜悦清吼了来，不光惊到侍卫，还吓到一众跟来看戏的大臣，沈文轩站在最前面，也冷看着。

吼完后颜悦清才颤抖着手去探舞女的鼻息，若有若无，像是快要化的雪一般，即将消失不见，颜悦清蹲下本不敢移动舞女，一无奈涌上心，难受得厉害。

“颜......颜大人。”舞女嘴角一串血，唤了一声颜悦清。

“我在。”颜悦清泪也止不住地往外涌，舞女微微侧目看了一他，一抹笑容，“婢听他们都叫你颜大人，所以......所以婢便擅作主张也想叫你颜大人。”

“你别哭。”

颜悦清握住舞女冰冷的手，给了她人世间最后一丝温，“对不起......我没能救你。”

“颜大人真是温柔，最后能得你庇护，婢死而无憾，颜大人不要背负......背负上虚乌有的自责。”

“小时候阿娘说过，叫我长大了，一定......一定要嫁给一个温柔的男，婢想大抵就是像颜大人这样的人，颜大人，外面风雪太大，你早些屋，莫要......莫要冻坏了，婢不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