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章终于又笑了来，握住颜问白的手，不愿松开，“那就这么说好了。”

“问白，你抬起来好不好？”

很多年前，也曾有一个少年这样握着他的手，一双凤盛满笑意，对他说：“那就这么说好了。”

龙床上的沈易章早已闭，脸苍白得毫无生机，颜悦清匆忙行了跪拜之礼才转：“父亲快些

就在此时，房间里一墙发低沉“轰隆”的声音，颜问白收敛情绪，抬望去，竟是暗，随即便见颜悦清从暗中走，后跟着几个暗卫。

颜问白低，沈易章手腕上的红绳格外醒目，上面系着一颗红豆，他无需仔细去看就已明白，当年他们一人一条红绳，红豆上刻着对方的姓名，最是相思。

“沈易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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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默不作声，没有回答。

“你可愿意？”

“江南落，西湖泛舟，北川看雪，以后你有时间和亲人一起替我去看看，离开都城，不要再迫自己不愿意的事，不要再让自己这么累。”

颜问白不敢抬起，怕一抬，就会有泪从眶里掉来，他一直忍着，不想让沈易章看见自己的泪。

颜问白喊，早已泪满面，他受到沈易章的手落下，亲目睹到他闭上，再不会笑，再不会闹。

“嗯。”颜问白应下，沈易章见此缓缓伸手，想要拉住颜问白，“问白，这辈我们已经错过，若是有来生，你可愿意原谅我，和我重新开始？” [page]

颜问白站起，尾还有些发红，喃喃开：“皇上驾崩了。”

“父亲。”

“臣在都城待了许多年，不想走了，皇上说的那些地方是许多年前那个颜问白向往的地方，不是臣想去的地方。”

“我现在不说，以后就再没机会了，问白。”

“我知，若不是我病着，你只怕早就辞官去江南了，到现在你还要瞒我？”

“自坐上这个皇位后没有一天不在后悔，我当初究竟是为了什么才会选择皇位，而放弃你，这么多年我也很煎熬，每日能见到你，却又碰不得你，想远离你，又舍不得你。”

颜问白望着沈易章，看见有泪从天角划，落鬓边很快就消失不见。

沈易章继续：“问白，我很后悔。”

说好的究竟是什么？

颜问白没有回答，只是将自己的手轻轻付到沈易章手中，无需言语，却已回答。

“对啊！你想要的，你想的，都可以，以后一定要善待自己。”

只是他那红绳早被收起，恐怕已经落满了灰尘。

“问白骗人。”沈易章笑声来，一双凤刹那间明亮起来。

“皇上不必再说，都已经过去了。”颜问白的依旧微微低着。

“我想再多看看你，这一别，以后我再也见不到了。”

过了片刻颜问白终是抬起，对上沈易章的目光，轻声回：“皇上说的对，臣的确早想离开。”

“我真的有想过杀光你妻儿，但我却没资格，你看我后三千佳丽，几位皇，我又有什么资格。”

第49章

是以后永远在一起的约定，执之手与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