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一抹笑。

“我就是喜他，极了他，怎样都不会放弃他，就算你们都不喜他，我还是会他。”颜悦清声音很轻，却一举惹怒沈文轩，他给过颜悦清很多机会，也问过他很多次，哪怕有一次颜悦清肯向着他，他也不至于对他这般狠心。

沈文轩握在手中的茶杯瞬间被碎，鲜血了下来，看起来有些惨不忍睹，他红着睛，朝颜悦清缓缓走过去，蹲下与他平视，“你别后悔就好。”

他傻了一世，又怎会将这一世也赔去。

“随你。”颜悦清没有多少力气跟沈文轩多废。

“好，颜大人有气魄。”沈文轩端起药，立即给颜悦清了下去，颜悦清被呛了好几，一碗药才见底，不似想象中那般苦，甚至还有丝丝甜味在中蔓延，今夜也不知他能否熬过去。

“你为何要一直帮着沈厉宸，你告诉我，他到底哪里好？好到你以命护之。”沈文轩看着颜悦清，底尽是嫉妒，还有愤怒。

而且这才只是开始而已。

颜悦清很快便被侍卫放下来，但一下来后就跌倒在地上，再无半力气，只能依靠着半面墙，就这样歇息着。

沈文轩完药后便黑着脸离开地牢，留下几个侍卫在外面把守，一瞬间只剩下颜悦清一人，衣服被药打，脏了些，除开这些他好像并没有受什么伤，但不保证明天不会有什么酷刑落在他上。

“此药名为剜心，顾名思义，喝下去后中毒者会遭受到剜心之痛，但也不会立即见效，每到夜晚时才会发作，若是没有解药，你便会夜夜遭受这般痛苦，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沈文轩一言一行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利刃，刀刀剜心。

“放他下来。”沈文轩知这般折磨人怕是真的会死，现在他还不想颜悦清死，就算要死也不会是以这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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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都能笑来，我也十分佩服颜大人。”沈文轩觉得颜悦清突如其来的笑容格外刺，立即挖苦。

但颜悦清又有何惧，一直以来沈文轩的举动与此药又有何不同。

沈文轩若为颜悦清受三分伤，必定要在他面前表现十分，而沈厉宸就算伤得再重，也不愿让颜悦清有半分忧虑，只会孤一人舐伤。

“把药端上来。”沈文轩脸上表情有几分狰狞，好似随时都能要了颜悦清的命，话音刚落，立即有才端上来一碗药，用白玉小碗盛着，颜煞是好看，一儿也不像药，倒像是一碗泽诱人的汤。

颜悦清，笑了，“不会。” [page]

颜悦清很疼，闭上了睛，他为何不能笑，他不但要笑，还要一直笑下去，等沈厉宸回来。

颜悦清缓缓睁开睛，渐渐有了一些光亮，定执着，没有半分动摇，“就算你问一千次，一万次，我都会站在沈厉宸那边，死也不改。”

颜悦清靠在墙上，双闭，心中的伤一遍又一遍被人撕开，以命护之？上一世他对沈文轩又何尝不是以命护之，连一颗真心都尽数刨来给了他，可他呢，薄情寡义，自私自利，至始至终都只拿他当对付天沈厉宸的筹码。

“颜悦清，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向我，荣华富贵，加官爵，只要你想我便能给，但你若还是执迷不悔，那就休怪我无情无义。”

“你改还是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