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不敢动的，但是不知往哪儿摆放的双手必须要什么来缓解无措和不安。

0427突然笑了笑，脸上细微的金属接因为这个笑容的牵扯而显得怪诞十足，像两块不契合的拼图被行挤合在了一起：“你还不够奇怪吗？小女孩。”

聆猛地睁开，张嘴，想要否认，却不知该怎么说。

他的嘴很笨，他的共能力很低，他不善于用语言打倒别人，久而久之他习惯了言辞上的无限制退让与容忍。

他只好嗫嚅着说：“我，我也不知。”

0427松了着他下的手，光冰冷的金属沿着他的咽往下揩，虎过男孩脆弱纤细的咽，碾过突的锁骨，顺着骨骼的形状描摹下去，钻校服开敞的衣领。

聆小声发哼响，但他不敢反抗，压制他的机人与他截然相反，他柔，瘦弱，自卑，小心翼翼地讨好，机人，刚，桀骜，肆无忌惮地施威，即便他衣袋里四四方方的遥控正贴着他腰侧的肤昭示存在，他依旧不受控制地悸然屈服。

沉重的手掌故意游移了许久，才找到那两颗翘的，聆的和他本人很像，得不停泪，一碰就是一手。

0427看向聆面上涸的泪痕，想到自己还没有抚摸过那双的泣，便产生了重新哭它们的念，他张大手掌，覆盖住男孩单薄的膛，工糙的椭球形指尖同时用力地上两边的，压下去，又松开，拧着打旋，又松开。

聆既痛且麻，中呜呜咽咽不停，但乖乖得一动也不动，0427借着这乖巧愈发放肆，手掌从里面撩起汗衫的下摆，将领和下摆握在一起，拧成一绳，曝大片雪白的，两颗首失去布料的遮掩，如瘦小的菌伞，沾着轻轻地颤。

0427恶劣地用布绳去聆的，刺激的被布绳收，揩得满都是，聆小幅度晃着上躲避，但无论怎么躲，这濡的校服都像缰绳一样牵着他，在他苍白的上勒纵横叠加的红痕。

他急得想哭，睛酸胀得不泪，单薄的校下起的小小的穹形，下面更是黏一片，0427注意到了，脆一手玩着他的前，一手把他抱起来，让他面对自己坐在自己嶙峋的大上，制滥造的人工金属髌骨过于突，刚好抵在男孩的间，隔着校挲他不断张合的饱满。

聆无声地哀叫，他茫然失措地看着机人质冰冷的睛，总觉得里面透着傲慢，0427是傲慢的，傲慢得一边告诉他自己是他的机人、是他的仆人，一边拿着他，玩着他无力反抗的。

他产生了逃跑的念，却被结实的手臂箍住了腰，0427垂眸，形状锋利的嘴贴在他的耳边，对他说：“别逃。”

那声音带着金属味的喑哑，顿了顿，接着又：“别逃，小朋友，我不讨厌你，喜你。”

聆立刻抬起，像突然被住脖颈的猫儿一般，黢黑的睛里闪过亮光，氤氲着雾，仿佛那将落不落的泪珠立就要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