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轻轻了声谢，在审讯员的陪同下，离开了警局。

已经过了后半夜，他的时间不多了。

声控灯随着他的呼一明一暗，他担心会惊动周围的邻居，用力地捂住嘴，直到疯的心脏略微平息下来，他才松了手，蹑手蹑脚地走卧室切断了电源，继而挨着库房的门坐下，小声问：“燕期，你在里面吗？”

“哪个聆？天的？”

act4.end

“舒聆。”男孩的声音仍然沙哑。

库房里面没有回音。

里面又响起金属碰的声音，男孩一下又酸了眶：“你是不是不能说话？”

聆抬起睛看着他。

第25章act5.落幕01

聆。

男人叹了气，打开档案，划去舒望月的名字，问：“你叫什么？”

“聆听的聆，天的。”

还能怎么办？忘了我活下去。

男孩不停地奔跑着，还没有靠近租屋，他急促的息已经惊亮了卧室的声控灯。

二人先后了讯问室，审讯员给他倒了一杯，等在一旁穿着网监制服的大男人走上前，说：“另一名嫌疑人舒望月趁逃走了。”

里面没再传声音，机人疲惫地想：我只要你开心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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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声带，他全上下所有金属分几乎都被关停，只剩下血组成的与躯能够简单动作。

第四幕·完

聆大喜：“燕期？你还醒着，是不是？”

他用力一撞，铁门纹丝不动，倒是撞得他肩剧痛。

他的声音颤得厉害，与受审时平静的语调大相径。

他伸手去拉那扇窄门，却发现上面用钢板封着，钉满铁钉，胶合着不留一丝隙。

聆似是心有灵犀，他依着门坐下来，抱着膝盖，小声说：“燕期，你说我该怎么办？你知怎么打开这扇门吗？”

“可以说得再详细些吗？”文质彬彬的审讯员再次问了这个问题。

城门关闭，熟悉的外城风貌现在前，他走暗巷，确认四下无人后，忽然一改先前蹒跚的脚步，开始足飞奔起来。

清脆的乐声唤醒了男孩混沌的大脑，像是知到了天的气息，男孩的肢如同植的枝芽般，一放松了下去。

好俗的台词。

警卫不敢将威胁极的机人带内城，只是把他锁在租屋的库房里，并且联系了佳机人工厂，要求对方明天一上工就行回收销毁。

“好的。”刷刷几笔写完，男人合上文件袋，“回去好好休息。”

金属频颤动，发嗡鸣，门后忽然传来细微的声响。

这是她第四次要求面前的男孩详细描述机人中毒杀人事件的全貌。 [page]

他转与聆对视，褐的睛里与外表不相符的温和：“你妈妈递给我们的申请用的是你的病历，你知吗？”

“谢谢你的合。”审讯员和缓了声音，“你受到了惊吓，今晚可以住在这里。”

看都没看门上的封条一，他跑下台阶，撞开大门，径直往库房奔去。

燕期一愣，立刻愤愤敲两个低音：去他妈的伊甸园，离我的男孩远一。

夜笼罩了街区，他拖着迟滞的脚步行走在整洁的石砖路上，大的城墙立在前，他示许可证后，守门人开了一扇窄门，将他放了城外。

机人一边默想，一边继续敲，他艰难地打开了电脑的键音，轻轻敲了两个音符。

“网监把公告上我妈的名字改成了我。”他絮絮叨叨地说，“那个名额从希望中到黑市，到我妈手里，最后又摆在我的面前，可是就算摇到号我也不想去了，我想和你在一起。”

聆终于了一笑：“你也是这么觉得的，是不是？”

一门之隔，机人伤痕累累的着一枚生锈的螺钉，敲着面前废弃的电脑，心想：可不就是不能说话，若是能说话，怎么可能不开哄哄你。

这是他第一次到城墙之内，他本以为自己会喜这片燕书意曾经生活过的地方，然而事实上他只想赶快离去，回到属于自己的废墟中，去找他的机人。

聆摇了摇。

说第一遍的时候那个名叫舒聆的男孩显然还于应激状态，声音里带了哭腔，磕磕绊绊，错漏百，但到第四遍的时候，他似乎已经恢复了平静，能够完整地讲清全细节，而这些细节与现场留有的痕迹也能够一一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