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糊我帮你打免费工？”方骅燃没好气地说。

“怀疑有用吗？你有证据吗？” [page]

“什么？！他自杀了？！”方骅燃惊诧，满脸的不相信，“昨天白天审讯他时，他表现的有求生的，问什么都说，积极争取立功表现的减刑机会，没看来有想死的打算啊！他还心心念念着他的实验没完，怎么可能舍得自杀？”

柯艺泽看到方骅燃过来，朝他招手：“你来得正好，我有事找你。”

邢

方骅燃却觉得自己特有理由：“如果不是我昨天趁早审问他，现在他自杀了，我想审问也审问不了啊！所以呢，这年什么都要趁早，谈恋也要趁早，尤其是你这个单狗。不过，话说回来，昨天见他那副模样，完全不像是有自杀的打算，你确定他是自杀，而不是被人谋杀了？”

可是，这一切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变的呢？

“你这个人有什么可值得往好方面想的。”方骅燃心里盘算着早回去带邢亦吃饭，免得这个小家伙被饿坏了，“你有事儿就说，别跟我扯这么多没用的。”

越早查完就能越早把这祸害人的祖宗送走。

“你就好好讨好你的上司好好你的机人吧，我没时间在这里陪你玩，我走了。”方骅燃也不回掉就走。

或许沉浸在工作中，可以让他忘记方骅燃。

“骅燃……”柯艺泽站起来，追了他两步，就停在原地，睁睁地看着方骅燃走了。

“柯艺泽，你知不知，我最烦你这样！”方骅燃恶狠狠地说，“在你心里，永远把基地各死板的规矩守则当成圣旨，不会随机应变，你这样和不会思考的机有什么区别？要你还不如要一台cpu电脑，电脑还有人工智能呢！”

室主任先是一愣，随即立，赶快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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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骅燃忍不住心疼，这小家伙都快四天没吃饭了。估计这两天唯一的，就是那两瓶营养了，真是一都不惜自己。

从年少相识，多年相，也不知从何时开始，他们就已经越走越远了，似乎再也回不去当时年少时，也似乎再也没有机会堂堂正正地对方骅燃说一句：“我喜你。”

柯艺泽没时间伤，他还有报告需要向上级报告，他整理好自己情绪，转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工作。

“你怎么对我这么不客气？”柯艺泽拿方骅燃没办法。俗话说被偏的人有恃无恐，他对方骅燃从来就没有办法。他用手指敲了敲桌，喊方骅燃：“别打混耍贫嘴了，我们来说正事，章楠民昨晚在狱中自杀了。”

柯艺泽：“骅燃，我……”

看到查询结果，办公室主任也是一愣：“……他自从拿到份卡之后，一次用餐的消费记录都没有。”

“果然你昨天已经偷偷地审过他了。”柯艺泽立即抓住方骅燃话中的漏。

“我也觉得奇怪，可是尸我亲自察看的，没有他杀迹象。他又是在监狱中，单人间，也不存在被他杀的可能。”

看完查询结果之后，方骅燃终于放过了办公室主任，去找柯艺泽了。

——

柯艺泽摇：“方骅燃，你就不能把我往好的方面想？”

那一瞬间，柯艺泽觉得，他似乎离方骅燃越来越远了。

方骅燃眯了眯，说：“章楠民这个案件有疑，不能轻易排除他杀可能。他后藏着的是地下黑市那家秘密实验室。那间秘密实验室中实验的是什么东西，就不用我说了吧？那简直是反人类的实验！实验室的负责人白博士还在逃，实验室背后的老板也没有找到，章楠民是一条很关键的线索，他一旦死了，关于地下黑市那间秘密实验室的所有线索都断了。所以，我有足够理由怀疑章楠民是被他杀的。”

“用枕闷死了自己，发现尸时，他的姿势还地抓着枕。”柯艺泽说。

“他的死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