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杀。”殷一诚耸了耸肩，“从我得到的现场照片来看，的确是自杀，没有他杀的可能。”

邢亦翻看着手里关于白博士的资料，意有所指：“如果在监狱中，不是自杀却天衣无像自杀一样。那么这里面包的内容就更多了。”

殷一诚明知故问笑：“你什么意思？”

邢亦也笑了：“殷一诚，聪明人之间讲话，就不要装糊涂了。”

殷一诚也笑了，他显得很兴，神里全是欣赏。他对邢亦说：“我也喜和聪明人讲话，你果然合我胃。照你这么说，地下黑市那间秘密实验室，背后的人很可能是官方的人？”

他一边说还一边了个用指指天的手势，暗示的很明确了。

邢亦没在说什么，他把殷一诚给的资料放回到小圆木桌上，代他：“这些资料你替我销毁吧，我先回去了。”

“邢老板，夜好，烛光晚餐，真的不喝一杯吗？”

邢亦看着房间内灯火通明的大灯泡，实在没办法想象这是烛光晚餐的氛围。

殷一诚说：“邢亦，你陪我喝一杯吧，今天是我和我恋人相识的日。我一个人，太寂寞了。”

邢亦是打算回家的，但是看到殷一诚对恋人的真诚心意，他终究没有忍心。

他不知殷一诚的恋人是什么人，可是一个人死后还能被人念念不忘，这何尝不是一幸福？而他邢亦，活了这么多年，来去匆匆，不留下痕迹，无私奉献了自己的一切，直到今日，却已经没有人记得他的名字了。

邢亦又坐回到座位上，端起脚杯，只是晃了晃，没有喝。

殷一诚坐在对面，看着邢亦，摇说：“邢亦，我和你说实话，如果不是看过柯艺泽对你的骨龄检测，确定你年龄不相符，如果不是确认我的恋人已经死了，我真的以为你就是他。”

“我和他很像吗？”邢亦也生了好奇。

“很像，但又不像。”殷一诚了，又摇了摇。他大概是有些醉了，或者说是想让自己醉。与自己所的人生死之隔，大概是这个世上最痛苦的事情了。只有醉了，才能忘记那痛苦。

邢亦好脾气地问他：“哪里像，哪里不像？”

殷一诚眯着睛，醉朦胧地盯着邢亦，这其实是很不礼貌的，但是邢亦并没有介意。殷一诚说：“你长得很像，背影看着更像。但是，你气质不像。他是英雄，为了心中信念生死无畏的大英雄。但是你不是，你中充满了恨，你更像是地狱爬来的复仇者，像恶鬼。”

“你倒是把我看得真切，比我们家那个傻乎乎的队长。”想到方骅燃，邢亦忍不住笑了，那个大少爷至今还沉溺在他是个萌可怜的小白兔人设中。邢亦看着殷一诚，一本正经：“如果可能，谁又不想英雄呢？我也不愿意恶鬼。”

但是我如果不恶鬼，那些死去的人就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