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鬼差仁兄曾经直言不讳问过我，找温亦之这么久，是不是看上他了。

我住他肩，补充了一句：“你要信我。”

我侧看向睡在不远的温亦之，此时他在睡梦中舒着一对眉，一副安详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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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行人在白日之后继续上山。

当天夜里我了梦，梦见鬼差兄弟又来探望我。我从梦中惊醒，发觉真是鬼差仁兄来看我了，他远远站在不远的山间溪前跟我招手，我把他拍到跟前，寒暄几句就开始向他询问温亦之这一世的前尘过往。

那人：“既然知，如今又为何自作聪明，山上求诊？”

我从梦中惊醒，满大汗。看着火堆里燃着的树枝，噼里啪啦响，灰烬飘在空中，一亮一亮。

第21章

苏若言接下话：“不错。”

当天夜里我几乎一夜没合，倒不是为别的，温亦之晚上问我为什么老是偷看他，我也想知我为什么老这么。

“求诊？”那人终于开，中气十足，果然不似一般老者嗓音苍老，倒更像是中年男的声音。

那人闻言一愣，恍惚：“只救有缘人……”他突然回过神来，微微一笑：“你们又怎知自己就是那‘有缘人’？”

我对温亦之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这么多年，连我自己也没搞明白，但我敢肯定一，那第一世与他的，每个教我读书写字的夜晚，怕是连窗前的影，我也都半分没忘记过。

“知。”

那人闻言突然冷下脸来，转过去：“那你们可知，我白眉一笑二十年前已隐退江湖，早就不问江湖世事了？”

姓苏的说这话的时候那表情相当渗人。

苏若言半响不答话，温亦之接过话：“可在下曾听过，白眉一笑当年虽隐退江湖，可依然是位秉承仁义之心行医救人的仁医，虽然为人有些古怪，但不改当年脾，救人，只救有缘人。”

当时我的回答是自己这么几百年在人间来来往往，什么样的好样貌没见过，怎么会偏偏看上他？

那立于竹台上的老者侧对着我们，我只能将将看清他半个面庞，那人一袭白衣似雪，材修长，最特别的当数他那长至下颌的眉，颜灰白，看来乃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想必，这位就是江湖上声名远播的神医——白眉一笑。

他闻言转，我不禁惊了一下，面目邃但不若我方才所想那般苍老，竟是位看上去年仅四旬的中年男。

我不禁一个寒战，我反应了一下，我。

他手里翻着一本册，半响后他告诉我，温亦之这一世是个富贵人家的弟，本不该误这烦江湖的。我问他为什么，他开始讲了很大一串故事，大概是说温亦之家是因为被牵扯江湖纷争而被灭门了。

我爬起来，抬一望，月退去，渐渐拂晓。

是了……江湖上有一传闻白眉一笑在当年那场纷争中所遇情伤，一夜白，他医术明，竟不知用何方法将自己的面貌留驻在那一年。

终于得见云霄小筑。

我们三人站在石阶与平地的界向负立于小筑竹台之上的白衣老者拱手，温亦之最先开说话：“在下温亦之，携好友沈苏二人前来求诊。”

起来，他走到我跟前，盯着我一双睛黑得发亮：“你真喜我？”

我怔怔听着半响，待鬼差仁兄离去，便了个梦，梦里温亦之一脸鲜血扑倒在火海中躺着的两个影旁，哭的撕心裂肺。

那男微微一笑，：“我见三位公似乎是江湖中人。”

他弯着嘴角，挑着眉，一副似笑非笑的样。老一看他这表情就心里打鼓，但明面上还是要镇定。

温亦之：“正是。”

他“哦？”了一声，慢慢抬起眉，微风起，此时耳朵边突然传来他甩过来的话，那声音轻飘飘的：“你若想跟着我就跟着，可是你只能跟着我，我倒要看看……”他轻轻一笑：“你到底要耍什么样。”

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