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燃的睛突然亮了亮。

接着，陈俞就觉玻璃杯抵着的压力突然大了一些。

他抬起看了看，然后就发现原来是秦燃突然就那么靠着他手中的玻璃杯放松了，整个上懒懒散散地全倚在了这么一个小小的支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因为秦燃的一个动作变得近了那么一些，陈俞甚至能清晰地看见秦燃黑的睫上倒映的碎光，听见他平稳而安谧的呼。

那一刻，陈俞恍然从他的上觉到了一先前所见的小秦燃又又萌的影。

周围的气氛似乎诡异地安静了一瞬，片刻之后，秦燃开，轻轻垂着，声音低低沉沉还有些哑：“行啊，教官，那你听话不要动，让我靠一会，我就不发烧了。”

陈俞简直要被这句“听话不要动”气笑了，刚想开损他两句，却冷不丁发现秦燃突然抬起望了过来，神清澈而专注，仿佛整个眸里就只装着他一个人。

陈俞从未想过这样的神会现在秦燃的上，不禁怔了一下，到嘴边的话也变了个样，带着难以置信的疑问：“秦燃，我说你不会……”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秦燃不知为什么垂下了，用一只手蒙住了睛，声音闷闷地说：“教官，不要问我，我也不知。”

陈俞放下玻璃杯，杯底的边沿翘起，像舞一样优雅地转过一个圆周，然后轻轻巧巧地落下。

他看着秦燃的样，虽然不太敢相信自己心中那个想法，但还是沉默着组织了一下措辞，然后开：“秦燃，就算是最优匹，也不一定是最优选择的。信息素这东西，其实是会欺骗我们的。”

秦燃仍旧蒙着睛，没有答话。

陈俞等了片刻没有等到答复，只能有些无奈地站起了，想要什么来分散两个人的注意力。

于此同时，他左臂原本挽好的袖又松松地垂了下来。

秦燃仰起脸，蒙着睛的手微微一指，目光瞟向陈俞的左臂，重新开：“可是教官，”

他顿了一顿：“有一个人，我很想他。”

“见不到他的每一天，我很想他，暗无天日的每一天，我也很想他。就算知他还在生我的气，我还是要来找他，就算知他会对我臭着一张脸，我还是要来找他，就算知扰他他也不会理我，我还是要来找他，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室内随着秦燃的话音落地再次安静了片刻，陈俞重新挽着袖的动作也顿了顿。

一些尘封已久的记忆似乎又重新占据了他的脑海。

他想起了第一次和秦燃见面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