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燃转动摇柄锁定了白一渡的护卫舰，接着诚实地摇了摇：“不知。”

陈俞瞳孔微缩，手下的动作顿了顿。

秦燃轻笑了一下，没说什么，依言调了一个空置的镜对准了幽蓝阿尔法星。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十分自然地浮现了一极端向往与痴迷的神，在陈俞看来，简直就像是古早时期某些已经怔了的教会成员。

“和幽蓝阿尔法星对话这件事，很久以前苏凉就已经靠着她的神实现了！而现在，我终于合了她的神！虽然苏凉死了，02号也死了，但那完全没关系！我会带着她们去领略神意的奥妙，她们应该谢我！”

没有等陈俞开回答，白一渡就一下握起拳重重地砸在了他面前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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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燃挑了挑眉：“行啊，那白总领不如说说看，神意到底是什么？”

听到这里，秦燃终于忍不住勾起角来轻笑了一声，然后一边调试着下一发导弹发的轨迹一边漫不经心地回：“是是是，很神奇。所以……敢问白总领你究竟想说些什么？都到这份上了，没必要再遮遮掩掩了吧。”

白一渡闭了闭睛，随后缓缓：“好。你们可以把屏幕的镜转向幽蓝阿尔法星。”

你脚下的这个世界里，每一个星球都是一个神力组成的大脑，有它自己的思想，也有它自己的记忆……很神奇不是吗？”

“是，我是说过了。但是你们知这意味着什么吗？如果我们的测算没有错，这个神力场构成的大脑的确从宇宙伊始起就一直存在着……那你们说，这漫长的历史里，它都看见了些什么？”

白一渡放下了刚才举起的双手，眯了眯睛，声音一下沉了下来：“你说什么？英？呵，在我看来，没有靠近过神意的人自始至终都只是垃圾而已。而在几年前，在那一次苏凉看见过的所有文明的历史里，垃圾，最终都是会被时间淘汰的，金字塔峰的人才能生存。既然如此，在他们被淘汰之前，我为什么不能拿他们来一有用的事情呢？这也算是让他们发了一可怜的光和了吧？”

屏幕里，白一渡那双原本冷漠的睛渐渐有了些许波动：“看到了吗，那么度的神力，实在是难以想象，要积累多么长的时间才能达到那样的程度。”

白一渡放缓了语气：“也许你们不相信，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们，据中十三团的测算，幽蓝阿尔法星上的神力场从宇宙伊始起就一直存在着了。也正是因为这个神力场的存在，幽蓝阿尔法星，其实就像人的大脑一样，是可以储存记忆的。”

陈俞抬了抬，冷笑了一声之后：“那么我也告诉你，白先生。一个文明，如果只会复制别的文明的路，那么不他们掌握了多少所谓文明的秘密，最终都会失败。所以，重要的东西，从来都不是已有的文明的兴衰历程。如果白先生

白一渡的声音渐渐了起来：“没错，陈少校你想到了不是吗？它看见了几乎所有文明的兴衰起落！你知这代表着什么吗，陈少校？”

通讯频那边，爆炸的余波似乎也波及到了白一渡所在的星舰，他脚步不稳地晃了两晃，然后说：“果然如此，你们本就不知神意是什么。否则的话，以你们两个的能力和理解力，怎么可能会来阻止我？”

“这代表着只要我们能和幽蓝阿尔法星对话，只要我们能靠近它，我们就能掌握文明的秘密，也就能掌握生存的秘密！这难不令人激动吗，陈少校？只要你愿意，我随时可以把你带到神意的面前！啊——对了，忘了告诉你了！”

陈俞从星舰的主控屏幕前转过看了过来，说：“我必须提醒你白先生，这个你已经说过了。”

在整个宇宙中，那里的光芒最为耀明亮。

秦燃懒洋洋的了，回：“嗯，看到了。所以呢？” [page]

白一渡似乎并没有在意他的这句话，相反的，他中的神采甚至越来越明亮了。

陈俞丝毫不为他这番激情澎湃的演讲所鼓舞，反而是微不可察地冷笑了一声，然后问：“所以呢，白先生，难看到了所有文明的兴衰起落，就能保证我们的文明永世长存？依我来看，如果照您这个搜罗英的速度，过不多久联就该差不多gameover了，也用不着再想什么文明的秘密了。”

白一渡沉默了一下，然后问：“你们知神意到底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