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也很啊，比我都好看，像仙一样呢，我还想问问妹妹的保养秘方呢。”姑娘害羞地笑了笑，眉目间尽是风情，这一笑，就如百盛开，让人如同置日。

“真是太了，要是我是男，一定要呵护一辈。所谓‘牡丹下死，鬼也风’啊。”姬云裳是个从不害羞的，被这么一笑顿时酥了半边，倒在了人家姑娘怀里。又因为长得好，嘴还甜，心也不坏，众姑娘们也很是喜这么个可漂亮的姑娘，不舍得推开，正好让姬云裳趁机占了不少便宜。

姬云霓本来是有些害羞的，但后来也放开了，毕竟也在21世纪受过教育，对这些在青楼的姑娘们也没有什么轻视的念，自骨里还是开放的，一会儿工夫就“妹妹”的熟悉上了，在一边讨论首饰打扮之类的，也是闹非凡。

无辙迹一个人在角落里坐立不安，小心肝怦怦直，都快哭了，觉得现场好诡异，怎么逛青楼还有这么个方式？整个人拘束到不行，也引了几个姑娘的注意力，特意来挑逗了一下，更是把他吓得抖了抖，颤得和鹌鹑一样，让几个姑娘们都笑得枝颤。

“学长，我们走吧。”无辙迹都带了些哭腔，他是实在没想到事情还能发展到现在这样，自己不是来逛青楼调戏姑娘们的，是来被姑娘们调戏的。

“急什么？我们才玩了一会儿。”姬云裳瞥了一无辙迹，然后又转和姑娘们笑闹去了，照君和姬云霓也没有回，半没理他。

照君还在那里着“知心小弟弟”，有一个个姑娘们不断投喂他，还找他诉说自己心中的苦恼伤心。

不得不说，照君本就是有这么一个气场。当那一双清澈的紫双眸望着你时，温柔似，就像全世界都温柔待你一样，能让你将什么烦恼都找他倾诉，他还能同受，真正心疼你，安你，为你义愤填膺。

“什么？还有这人渣？”照君听到了又一个姑娘的伤心往事，一边为她轻轻拭泪，一边为她生气不平，“居然还有为了儿卖了女儿的父亲，简直是禽兽不如！儿有那么重要吗？阉了他！让他一辈没儿！”

无辙迹在一边听得胆战心惊，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乖巧活泼的照君还有这么猛的言论，真让人意想不到，目光中带着崩碎的三观看向照君，觉得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本来还伤心的姑娘一听，顿时噗嗤一声笑了，宛若梨带雨，海棠映日。

伸手从桌上的碟里拿了一块带着樱粉的甜，喂给照君，看着他嘴地吃着，可到不行，又忍不住薅了一把发：“快吃吧，别生气了，为那，嗯，人渣，是这么说的吧，不值！”说着又笑了一声，觉得有人为自己伤心生气，真是一奇妙幸福的觉。

“是啊是啊，现在想想，除了自的不自由，我们至少还三餐温饱，不愁吃喝，生活还是过得下去的，至少比那些饿死的人还多了不是吗？”另一名姑娘有些神伤，她也是被家人卖了的，自己也是同受那被亲人丢弃的伤痛，但还是笑了一下，有如岁月静好，平安无忧的平和。

置青楼的姑娘们谁没有一段伤心往事呢？又有谁是希望一生卖笑，如季般盛放，又寥落地凋零？

“哎呀，，你的妆了。”照君轻轻拭了一下一名姑娘的妆，泪从她的脸庞上落，晶莹到让人心痛。

“啊？是吗是吗？让我看看。”那名姑娘大惊失，赶到妆镜台前看了看，“哎呀，真的了，不好看了，要是给妈妈看到又要骂我了。”

“怎么会？就算不化妆也是个人儿。”照君看了看桌上的胭脂粉，转看向和姬云裳聊天的姑娘，“萤，可以用一下你的胭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