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她们终于可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了，甚至还有可能拥有武功，救济天下无助的女，好的未来已经如画卷一般铺展在她们面前，手可及。

送离开了这些兴奋的姑娘们，云红关上门，和照君好好地聊一聊了。

知照君不喝酒，云红早就备好了茶。 [page]

方山芽这在清末就绝的茶照君前世自然是没喝过的，但在历史混的苦境，这“千年贡茶”还是存在的，甚至虽然名贵，但还没到特别稀有的地步。

照君轻轻抿了一茶，齿留香，真是前世享受不到的妙。

“大概什么时候离开呢？”云红现在着这么一大家，逐渐有了丝“大家长”的气势，考虑方方面面。

“应该很快。”

“那我要想萤说一下，以后可能就不能经常看看她了。”云红和萤从前关系非常好，此时叹了一气，真是，就差一天，萤也就可以自由了。

照君沉默了一下，放下茶杯：“我们去看看她吧。”终究是自己考虑纠结得太久。

萤的墓在郊外，四周空旷，算不上什么上佳的墓地，毕竟风好的地方都有其他人家，他们也不会让一个风尘女葬在他们家墓地附近，所以最后只能找到一个至少安静的地方。

将一束鲜放在墓碑前，冰冷的青石墓碑只能供人缅怀，再不见那丽的姑娘。

“那个人，顾松，你知是谁的。”云红了三支香，蹲在地上一会儿，对照君说，“他被领回去，葬在了他们顾家的墓地了，等百年之后，还会和他的妻合葬，接受后人供奉，只有萤一个人孤零零一个人在这里，无名无分，无论前死后，都不能和顾松在一起。如不起的，等我们都死了，又有谁还记得这么一个青楼女呢？”

照君不说话，他到现在都生气，既然如此萤，愿意殉葬同死，那为什么还要多年来不闻不问，甚至放任妻族糟践萤。等到萤死了，再伤心绝，追悔不已，有什么用！

“你一定在想顾松这么无能，糟践了萤吧。”云红笑了笑，照君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了，让人一就能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