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突如其来的举动愣了一下，弃天帝知照君这只是意识不清，就像醉酒一般，看到的是真实也是虚幻，但所有的反应又是内心最真实的写照。

两个人乌黑的发相互纠缠，如黑的罂粟盛开在床榻上，有些还搭在床畔垂落，暧昧又诱惑。

弃天帝托着照君的后背，另一只手轻缓地从抚过他的冰凉长发，然后将怀中的照君放开一些，让他躺在床上。

戒神这的好事，但自己不会趁人之危，玄不愿意有肌肤之亲，那自己就不会勉。虽说气诞的可能太低，但也是最安全的一法，到时候自己完全可以将圣元胎取，外培养。

“寄云舟，弃天帝，你为什么这么讨厌呢？”照君平躺着，仰望着站在床边的弃天帝，抓住他的一缕留在床上的长发。

“若是你放下毁灭人世的目标该有多好。”说到这里，照君仿佛气愤了，狠狠揪了一下手中的长发，让本来已经离开些的弃天帝又走近了一步，的刺痛让他不由皱了一下眉。

“松手。”弃天帝看着长发被抓着，冷冷说了一声。

照君无知无觉，但又仿佛一切都看在内，手上剑气一瞬，斩下了这缕发丝：“结发为夫妻，恩两不疑。你知吗？当年我是真的喜你，希望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甚至想着即使日后异度界和玄宗开战，我也绝不松手，护你一生，直到我死消，再也护不住你。”

“可你为什么要给我那一剑？为什么你是弃天帝！为什么你非要毁灭人间！”情绪激动，照君攥发丝，晶亮的紫双眸似，从角下一滴泪，“我在你的心中不过是玩，是世间比较特殊一的生灵，你不过把我当一般养着，当年的一往情不过玩笑。”

弃天帝看着悲伤的照君，沉默良久。

他至今也不能明白当初为何会说那些话。如今神识回归，本该不再被情绪左右，也确实是将照君当养一般的心情，毕竟人与神差距太大，生灵他想创造多少就有多少，照君不过是稍稍引了一些他的注意力而已。

人的情绪真是复杂又有趣，弃天帝握住照君抓着发丝的那只手，这个小士居然将那段情看得这样重，真是意外：“如今知了吾的份，那汝还喜吾吗？”

照君缓慢又定地摇了摇，在弃天帝逐渐降低的气压中，缓缓回答：“喜啊，但不能再喜了，我们从此是敌人。”

“在汝的心中，玄宗竟如此重要。”弃天帝冷笑一声，坐在榻边，另一只手轻轻挲着照君的脸庞，“汝的喜也不过如此。”

照君面上挣扎：“紫荆衣说过，情缘比不上亲缘，情缘可以抛弃你，亲缘一般来说不可能。”

“我只喜你，但亲人也一样重要，若是所有的亲人都没有了，有你又有什么用。”

听了这话，弃天帝明知自己不该生气，也不该被情绪左右，但还是忍不住磨了磨牙。好你个紫荆衣，从前看你还算上，没想到比金鎏影还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