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商人的托尼·斯塔克思考方式也显然是从资本家的角度考虑：“不履行商业合同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但是直接掳走孩更糟糕一些，这只妖真是太格了，他就算想要报复也应该直接报复在那些不肯给钱的村民上。”

“斯塔克？”

国队长不赞同地提醒了一声。

托尼直接把这个童话故事群发到了每个人的手机里，卡奥斯潦草地看了几，摇了摇：“你的逻辑没有问题，但是对神秘学和妖这东西了解得太少了，斯塔克。”

“为什么一个村会突然罹遭鼠患，为什么突然就会恰到好地现一个能够用笛声控制老鼠的人，为什么村民在面对这超自然现象的时候还敢于克扣薪金，又是为什么对方在第二日带走了所有的孩不再现……”

卡奥斯轻轻将整个故事的所有细节一一提问，转瞬之间，这个原本寻常的童话故事就显得细思恐极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

史夫皱起了眉。

“妖和法师的契约不可违背，但是可以曲解。事情就是这样，一开始就利用鼠患胁迫村民签下契约，目的本就是为了带走小镇上的孩们，笛声是某关于声音的魅惑术，或者如今这个时代你们更愿意称之为眠术。”

冷漠，自私，本质上排斥异族，丛林法则，社会达尔文主义，或者更多的什么形容词……妖本就是这样的生，但凡对真实的妖多一了解，就不会对那些虚构的童话故事多哪怕一星半的信任。

小人鱼的情之所以令人动，本质上是因为海里的大多数人鱼都是她兄弟妹那个德行，是些可以因为无聊唱歌玩就诱使船只迷航的家伙。

斯特兰奇会在这群家伙上吃瘪简直太正常不过，因为妖本就擅长看人下菜碟，只要他们确定你的实力不如他们，又或者无论如何你也无法涉他们，那么无论你说什么明大义的内容对方也是不会搭理你的。

北欧的一些小城镇是妖没的重灾区，冰岛到现在城市建筑布局都还会考虑尽量不打扰妖的栖息。

“唔，我居然忘了这个。”

卡奥斯摸了摸下：“那这样吧，你来帮我们一起给复仇者联盟搬家，这件事结束之后，我带你去找那些妖的茬。”

斯特兰奇：“……”

这话听上去就像是他要去跟着收保护费。

“这不太好吧。”

他斟酌：“不能因为别人蛮不讲理，咱们就要把社手段拉低到和对方一个平线上。”

“那不然呢？”

卡奥斯了一个“孺不可教”的表情：“你以为古一当初是怎么解决的这个问题的，而对方为什么在古一刚死之后就死灰复燃？”

斯特兰奇：“……”